“老鄒,我回了!”
契書籤好,我們起身,平夫人輕輕在鄒總肩膀上按了一下,對了一下眼神,帶著我們離開。
從監獄出來,上車之後,平夫人說道:“幾位放心,老鄒那邊我盯著,肯定不讓他瞎來,物業那邊我也打好招呼了,滬平廣場那邊,你們隨時能進,裝修隊我也聯絡好了,都是跟著老鄒幹了十幾年的老人,嘴嚴、手快,晚上進場,白天撤,沒人能察覺。”
不知道是不是錯覺,說起“裝修隊”的時候,平夫人似乎加了重音。
“行,有平姐你這話,我們就放心了。” 李東林點點頭。
回到一鴻會會所,李東林指揮著我們,把五嶽原石按方位擺好,中間擺上香爐,三盞長明燈一字排開,燈芯是提前用我們仨的頭髮混著棉線搓的。
“都準備好了?”
等一切都佈置好,李東林看向我們問道。
“好了。” 我們仨點點頭。
開壇這種事,我們仨習以為常了。
我們本來以為平夫人的表情會有所變化,結果我在她臉上看到的是平靜。
看她的樣子,也有點習以為常的樣子。
細想一下,又覺得很正常。
鄒總這些年找了多少師傅看事,恐怕他自己都不記得了。
他找的這些人裡,正的邪的都有。
正的還好,那些邪師的法壇,可是要多陰森就有多陰森,尤其是,他們還去暹羅找過降頭師。
那些降頭師的法壇上,漆成黑色的人頭骨,屬於標準配置。
所以,我們這個都屬於小場面了。
李東林掃了我們一眼,也沒廢話,拿起契書,用燭火點燃,誦咒道:“天地方圓,律令昭然。黃紙立契,硃砂為鑑。擋煞不擋業,擔劫不擔冤。三載為期,期滿兩斷。守善契常在,造惡契自散。他的因果他了,我的陰德我擔。五嶽鎮壇根,三燈引氣脈。結界成!急急如律令!”
李哥的語速不快,咬字也很清楚,可以確保平夫人聽清。
隨著咒令,契書一點一點化成灰,煙氣沒往旁邊散,而是直直的往上飄,到了頭頂的天花板,才慢慢散開。
這一幕,看的平夫人眼睛有點直,她的表情終於有了變化。
等紙燒完,灰涼透了,李東林長舒一口氣,說道:“成了,從現在起,三年之內,鄒總身上的反噬凶煞,會順著契書的氣脈引到咱們這壇上,由胖子他們仨的陰德擋著,他那邊能安穩睡覺了。”
“也就是說,我們家老鄒從今天起能睡安穩覺了?” 平夫人有點激動。
“對。” 李東林點點頭,說道:“你明早可以問一下鄒總,他要是睡的不安穩,你來找我們!”
“好,我回去先安排裝修隊的事!”
平夫人點點頭,拎起包要走,走到門口時,她腳下一頓,回過頭說道:“幾位,有個事兒,我得跟你們說一聲。”
“什麼事?”李東林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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