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這是該攢的陰德沒攢上,反而把陽善的福提前享了,還把自己暴露在風口浪尖上了?” 林胖子咂咂嘴道。
“就是這個理!”
白龍王呵了一聲,說道:“還不止如此,他捐的那個地方也不對,監獄是什麼地方?那是聚陰怨之氣的地方,那麼多犯人,有幾個被冤枉的,九成九以上,都是作惡的,你給他們安空調,他們舒服了,那些被害人的怨氣,律法的正氣,不會找你嗎?”
“做善事,得選對地方,助學、修橋、治病,這些都是陽間正途的善事,積的是清福,你往怨氣重的地方捐,錢是花了,沾的全是雜氣、怨氣,不僅沒積德,反而往自己身上招晦氣。”
“這還不是最重要的,即便染上了一些晦氣,他也不至於落到今天這個地步!”
“南伯,你是不是知道一些什麼?”林胖子轉了轉眼珠問道。
對面一陣沉默。
我們沒催,就這麼等著。
過了差不多五秒,手機裡再次傳來白龍王的聲音,“我聽說,他曾經捐助過一個貧困生,後來那位貧困生考上了博士,進了某個實驗室,研究一些基因層面的技術!”
“他知道後,認為有利可圖,繼續給錢贊助!”
“南伯,這個沒問題吧?”林胖子說道。
“表面上看是沒問題,可如果那個貧困生研究技術,不是為了民生,而是為了拿技術割韭菜呢?”白龍王反問道。
“那技術割韭菜?”林胖子嘀咕道。
“比如研究出某種病毒,把病毒投放,再利用手上的技術解決病毒!”白龍王舉例道。
“南伯,你舉的這個例子,是真有這個事,還是你編造的?”林胖子的表情一下子嚴肅起來。
這個不是鬧笑話的。
“你認為是真的,就是真的,你認為是假的,那就是假的!”白龍王沒給一個準確的答案。
“那就是真的!”我說道。
“南伯,割韭菜這事,鄒總是知道的,對吧?”林胖子皺眉問道。
“知道!”白龍王給了一個肯定的答案,“就這一件事,他做一百件、一千件善事都抵不過去,更遑論他沒做!”
鄒總做善事,是為了還債,目的性明顯,本就沒攢下陰德,又幹了這麼一件不知道損害了多少人的投資,能落到好才是怪事。
怪不得平夫人說,鄒總一閉眼就能看到十八層地獄的各種刑罰。
就他乾的這些破事,他見不到才奇怪呢!
“南伯,是不是因為這個,你當初才說沒看出來的?”我問道。
“對!”
白龍王點點頭,說道:“他的事沾不得,不只是我,凡是有道行的,看出他身上的問題的,根本不敢沾染,因果太重了,所以都推脫說看不出來!”
說到這,白龍王一頓,冷聲道:“不只是我,哪怕暹羅的那些成天和邪物打交道的降頭師,也不敢管他的事,從這點上看,你們就知道他身上的因果有多重了,我提醒你們一句,去可以,但什麼都不要說,這個因果,你們擔不起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