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倆聽的有點懵逼。
“1945年小鬼子投降,神社先撤,中間的蛇形核心被挖出來帶走了,整個局就破了,但剩下四個點位埋的木雕,一直在地下埋著。”
李東林說道。
“小鬼子這什麼意思,把核心挖走,剩下的不挖,是想利用那四個木雕,穩住酒色財氣等各種雜氣,繼續亂人心智?”林胖子問道。
“差不多!”
李東林嗯了一聲,說道:“上世紀九十年代虹口拆遷,那幾個雕像被挖出來,當時看著都已經爛的差不多了,結果挖出來後,工地總出事,驚動了相關方面,我們過去後,經過分析,這才知道是小鬼子當年乾的生兒子沒屁眼的損事!”
“由於那幾個雕像埋了太多年,哪怕是到現在,多倫路、山陰路那一片的老洋房,還有個說法,開店做什麼都做不長,尤其是做正經生意,開不了半年就得轉,唯獨做酒吧夜店這類偏門夜間生意,能活下去,其實就是當年五通神的殘氣還在,喜陰喜偏門,正兒八經的生意壓不住那股邪氣。”
“媽的,當年小鬼子入侵咱們大廈,不光用槍炮,這種看不見的風水戰也不少啊!”林胖子感慨道。
“小鬼子是明的暗的一起來,尤其是九菊一脈的那幫人,在咱們國內到處佈局,東北、魔都、京城,哪塊都有他們的影子,或是斷龍脈,或是抽氣運,凡是能損耗咱們大夏氣運的事,他們都幹!”李東林說道。
“李哥,如果鄒總沒騙我們,小鬼子是不是又想或者說是已經在魔都重新佈置五通局了?”我說道。
“有這個可能!”李東林說道。
“其實上世紀九十年代,小鬼子藉著咱們大開發的機會,已經搞過一次了!”
李東林又道。
“已經搞過一次了?”我和林胖子對視一眼,沉聲問道。
“對,已經搞過一次了!”
李東林冷笑一聲,說道:“九十年代浦東開發,扶桑資本一窩蜂進來,九菊一脈的人就混在其中!”
“軍刀大廈也是他們的手筆!”我冷聲說道。
“沒錯!”
李東林笑了笑,說道:“軍刀大廈被咱們挫敗了,重啟五通神,也被咱們挫敗了!”
“當時他們想利用虹口舊局的殘氣,佈一個更大的局,他們以吳淞路的會所,虹橋的百貨,陸家嘴的遊藝城,寶山的港口還有南京西路的銀行大樓為基點,正好湊齊東西南北中五個方位,這個局比當年虹口那個局大了好幾倍,他們想抽整個魔都乃至長三角的財運。”
“那幾處地方,都是扶桑資本掌控的吧?”我問道。
“對!”李東林呵呵一聲,給了一個肯定的答案。
“李哥,那咱們怎麼挫敗他們的?” 林胖子問道。
李東林聞言,笑了笑,說道:“要不說咱們大夏國運牛逼呢!”
“那幾年魔都修高架,延安高架那根九龍柱正好釘在他們中軸氣脈上,加上高架路像刀子似的把五個點的氣脈切得七零八落的,串不上氣,連不成片,這局也就廢了!”
“也就是說,咱們沒想針對這個新五通局,結果高架一修,歪打正著就給他破了,是吧?”我笑著問道。
“沒錯,就是這個意思!”李東林笑著給了一個肯定的答案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