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半是這麼回事!”
李東林點點頭說道:“從軍刀大廈到現在,這十幾年,小鬼子就沒消停過,每次都是一計不成再來一計,這幫子畜生是鍥而不捨,週而復始,不說別的,這個毅力,我是佩服的!”
說到這,他一頓道:“這一次,要不是鄒總要和你們做交易,咱們還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才能發現,他們重啟五通局呢!”
“李哥,這麼說的話,鄒總還真沒騙我們,他確實知道小鬼子的佈局,我覺得他不但知道,而且知道得挺細。”我跟著說道。
“是不是好奇,他為什麼知道?”李東林問道。
“是!”我點點頭。
“原因很簡單!”
李東林冷笑一聲,說道:“鄒總是幹什麼的?他是房地產起家,魔都的地塊、物業,就沒有他摸不清的,那幾個地方,不管是產權還是租賃,他在圈子裡一打聽就門兒清,尤其是寶山港口那塊,他還想競標來著,最後被扶桑資本截胡了,他心裡能沒數?”
“還有虹口文創園那棟樓,之前他旗下的公司也談過租賃,後來扶桑資本出高價搶走了,他當時就覺得不對勁,特意找人打聽過,所以知道里面有鬼。”
“李哥,你打聽的挺清楚啊?”我有點意外。
“昨天掛了你們的電話,我就開始查了!”李東林說道。
“李哥,按你這麼說,鄒總知道這事不是一天兩天了!”林胖子皺皺眉,說道:“知道卻不說,就在手裡把這事攥著,他想幹什麼?”
“幹什麼?”
李東林笑了笑,說道:“你不是看到了嘛,和你們做交易啊!”
“他是個生意人,做什麼事之前都得算一下,划算不划算,這事直接捅出來,對他沒什麼好處,還不如攥在手裡,當做籌碼!”
“我懂了!”
林胖子眯了眯眼睛,說道:“一方面,扶桑人在魔都有產業,有生意,他手裡攥著這個把柄,必要的時候可以跟扶桑人談條件,要麼給生意份額,要麼別碰他的地盤,他在魔都生意做那麼大,跟扶桑資本既有合作也有競爭,有這張牌在手裡,他就有底氣,沒人敢隨便動他的蛋糕。”
“另一方面,他在牢裡蹲著,肯定想減刑,早點出來,但這事兒不能隨便拿出來,太早拿出來,不值錢,等什麼時候趕上合適的時機,比如上面查扶桑資本的時候,他把這情報一遞,那就是大功一件,說不定直接就減刑了,現在拿出來,換咱們幫他扛因果,對他來說,不過是這張牌的另一種用法而已。”
“沒錯!”
李東林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,說道:“鄒總這個人,是一個精緻利己主義者,這個老狐狸,是想把這事利益最大化!”
“你媽的,怪不得他能當魔都首富呢!”我爆了一句粗口。
“胖子、十三、妮兒,我和你們說,鄒總的事,其實在圈子裡不是什麼秘密!”李東林想了想說道:“他這些年到處找師傅給他看事,京城的、魔都的,還有國內那幾大知名的寺廟,能去的他都去了,真沒人看得出來嗎?”
“前兩年他甚至託人找過我,要我給他看祖墳風水,當時話說的挺滿的,什麼在錢方面不滿意儘可以提,肯定能滿足我的胃口!”
“我滿足你媽啊,老子是能用錢收買的人嗎?”
“你要是和我好說好商量,老子搞不好就答應了,你他媽的仗著有兩個臭錢,和老子玩顧客就是上帝那一套,老子慣著你啥啊?”
聽到這,我差點笑出來。
李哥屬驢的,你得順毛捋,玩有錢是大爺那一套,在他這肯定行不通。
“其實他身上什麼毛病,大家都門兒清,全都不敢接,因果太重了,接了扛不住,反噬到自己身上犯不上,所以個個都裝糊塗,說看不透,敷衍他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