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潭縣西南城門口。
旌旗如林,旌旗上是大寫“楊”字旗幟。
越來越多看熱鬧的老百姓圍在遠處觀望。
“石都尉、盧都尉,李都尉,”燕南飛與三名都尉依次握手,“潭縣的大事就交給你們了,按照咱們商議的,時刻警惕,但也不用太過緊張,等本將軍從長縣得勝歸來。”
“家主!您只管放心大膽去,潭縣有我李奎,誰也翻不出浪花來!”
“家主,此次去長縣,一定要小心,程虎將軍乃楊公得力大將,威風無與倫比,小心為上!”盧都尉與石尉倒是異口同聲勸誡燕南飛。
燕南飛自信地笑了笑,只是點了點頭。
這次他從黑虎寨中抽了五十名厲害計程車兵作為隨身侍衛。
而四十名狼牙衛早就暗中離開,潛入長縣。
再加上燕南飛高調宣揚,就是讓這兩個縣的老百姓都知道,楊家要入長縣了。
窩在南疆的趙玄凌,一定會有探子埋伏在這兩個縣城,一旦他得到訊息,以趙玄凌多疑的性格,一定會派出更多的探子前去長縣打探。
如此大張旗鼓進入長縣,程虎的手下大多是楊一槍的兵馬,一定會極為高興。就算程虎想要挾持楊夫人,也得考慮一下手下兵將們的反應。
同時,程虎必須要扛著替楊一槍報仇的大旗才能師出有名。因此,他只有極力拉攏楊夫人,儘量將她們留在身邊。
至少進入長縣的一段時間之內,楊家女眷還是很安全的。
潭縣唯一一座巨大的石拱橋,是連通長縣與潭縣的重要通道,這座石拱橋寬約三米,長約八十米,修建得非常雄偉壯觀。
就算馬匹在上面奔跑,也完全沒有任何影響。
楊家女眷和流放時一樣,坐在同一輛馬車上;而燕南飛則單獨坐一輛馬車。
過了橋,進入三十里,遠遠就見許多的馬匹在附近窺探,燕南飛暗暗一笑,看樣子他們這樣高調去長縣,已經引起了各路勢力的注意。
這些斥候中,一定有趙玄凌的、也有程虎的吧?
馬上就要見到程虎,不知道程虎長相如何,也不知道他到底有什麼樣的本事。
問楊清婉等於白問,還不如問虎丫。
燕南飛便掀開簾子,朝走在女眷馬車旁邊的虎丫招了招手。
虎丫一見,急跑幾步,來到燕南飛的面前,“姑爺,你找我幹啥?”
“你上來。”燕南飛叫道。
“是。”虎丫大腳丫踩上馬車的橫木,往上一登,馬車便往下一沉,虎丫就坐在馬車上。
燕南飛從懷裡拿出一個一次性的紙杯,倒了一杯雪碧在裡面,遞給虎丫。
“姑爺,這是什麼?”
“當然是好喝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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