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夫人才喝道,“南飛,你這是幹嗎,程虎將軍滿身正氣,他能在飯菜裡下毒嗎?”
“哈哈,程虎將軍就像天上的天蓬元帥豬剛鬣,在下佩服!”燕南飛哈哈大笑,端著杯子一飲而盡。
不過程虎從來沒有聽說過天上有什麼天蓬元帥,更不知豬剛鬣是何神仙。
但他聽燕南飛的口氣,就知道不是吹捧他的。
楊夫人也暗中佩服燕南飛的膽量。
只帶著這點人就敢孤軍深入,而且還不怕得罪程虎。
“程虎將軍,我這女婿的傻病還沒有完全好,你不要見怪。以後長縣與我女婿的潭縣兩方全力聯合,殺了趙玄凌,替楊公報仇。”
程虎連忙舉了舉杯,“夫人只管放心,有我程虎在,定會報了楊公的大仇!”
燕南飛端著杯子,自顧自地喝了一口,呵呵冷笑道,“趙玄凌在南疆的總兵馬三十萬,某人擁兵一萬,就在這裡猛吹。只要趙玄凌動動手指頭,長縣就危了!”
程虎此刻再也忍不住,他猛然在桌上一拍,“燕南飛,你這是什麼話,你是想背叛夫人,向趙玄凌投降嗎?”
“投降?”燕南飛大笑道,“我燕南飛從來不投降!”
“你不投降,為何長他人志氣,滅自己威風?”程虎大吼道。
“本將軍只是說實話罷了。”燕南飛又喝了一口水酒,“假若趙玄凌派三、五萬兵馬來攻城,我看你如何破敵!”
程虎聽了哈哈大笑了起來。
“趙玄凌號稱三十萬,實際上能打的兵不足二十萬,現在又與夏侯國大戰,兵力消耗迅速,殺敵一千,自損八百,趙玄凌真正能戰的人馬,現在不到十萬,他敢派兵來攻打長縣?”
程虎指著燕南飛,就如同看一個傻子,“只要趙玄凌的兵馬一動,夏侯國得到訊息,只需要三天時間,便可快速攻擊趙玄凌,讓他腹背受敵!”
燕南飛只是呵呵一笑,不說話。
程虎以為燕南飛被他懟得無話可說,便不再理他,只是不停向楊夫人敬酒。
酒過三巡,楊夫人也不勝酒力,甚至連楊清婉、柳若瑤等四女也喝了不少。
“夫人,”程虎瞧見楊夫人喝醉的樣子,便開口說道,“咱們長縣為了替楊老將軍報仇,練兵半年,所花費達到了十萬兩銀子,現在卑職庫房裡空得老鼠都不來,這如何是好。”
楊夫人聽了,便說道,“老身自被流放南荒,身上只有李家、柳家、蘇家、林家相贈的銀票二千兩,這些全都給了程虎將軍先用著吧。”
楊夫人伸手朝袖口摸去,便摸了七八張銀票出來,遞到程虎的面前。
程虎沒有接楊夫人的銀票,“夫人,這些錢是你楊府所用的錢,這你還是自己留著。”
“咱們要想打敗趙玄凌,就要無數的糧草和晌銀,動輒上千萬兩銀子。”程虎語氣嚴肅,同時他鄭重地站起來,抱拳向楊夫人說道,“夫人,我程虎殫精竭慮,日夜練兵,就是為了給楊老將軍報仇。”
“如果衛國公府失蹤的珍寶在夫人手上,程虎願意帶領長縣和潭縣的兵馬,替楊公報仇雪恨!”
程虎將定了定神,最後還是將這句話說了出來!
一時間,宴席上寂靜得連呼吸聲都聽不到,程虎的人都轉頭看向楊夫人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