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燕公子說笑了，你這麼多人過來玩，為何叫我來付銀子？”夏侯靈珠嘴角帶著笑，“燕公子不會連這點小錢都沒有吧？”
老鴇一聽沒有錢，立馬不幹了，她撲到燕南飛的面前，“公子爺，本院概不賒賬，若是沒錢付賬，那就對不住了，公子爺，那就將你扣留在此，做一年面首！”
做面首？
與剛才那些花甲之年的老婦？
燕南飛趕緊伸手從懷裡拿出一包碎銀子，足足有二十兩。
“老鴇，你別動手，本公子還能少了你的錢！”
老鴇拿起一粒碎銀子，放在嘴中一咬，上面有幾個牙痕。
她頓時眉開眼笑，“我就說這麼光鮮亮麗的公子爺，怎麼會沒錢。”
正說著下來十個年輕人，臉色虛浮，腳步不穩，他們來到夏侯靈珠的面前，一字排開。
“女官人，這些面首隨便您挑，您看中哪個就點哪個！”老鴇眉開眼笑，指著這些面首與夏侯靈珠說道。
面首們也暗暗高興，這次終於來了一個長得如此美豔的年輕客人。
他們在這裡不知道多少天，服侍的都是大腳丫子、人老珠黃的老嫗！
記得有一個老嫗，牙齒掉了好幾顆，卻一連叫了三個面首。
一個晚上的折騰，這三個面首全都病了！
不吃不喝的在床上睡了三天。
“靈珠小姐，這些面首如何？”燕南飛看著夏侯靈珠那刀子一樣的眼光，高興得哈哈笑了起來。
“這個，這個，還有這個，”燕南飛指著幾個長得醜的面首說道，“老鴇，將他們送到樓上去，洗乾淨在那裡等著。”
“燕南飛！”夏侯靈珠不怒反笑，“你就等著拿銀子結賬吧。”
說著，蹬蹬蹬就跑上樓。
還沒幾息時間，樓上傳來了殺豬般的狂叫！
“啊——！命根！我的命根沒了！”
“救命！我的命根也沒了！”
突然之間驚叫，幾個房間的窗戶開啟，有人悄悄往外看。
到底誰這麼狠，將人的命根都給割下來了！
“砰——！”
樓上一間房門開啟，夏侯靈珠手裡提著一柄寶劍，一步步的走了下來。
劍尖上面，一滴一滴的滴著血。
夏侯靈珠皓齒輕啟，輕輕朝燕南飛笑著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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