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她輕鬆的語氣,陸秋眼睫微顫,突然腦海中靈光一閃,他直接開口問道:“最近又拿了什麼有意思的劇本?”
說完這話,陸秋的指尖便不自覺地捏緊了手機,骨節分明地指尖都有些發白,並且在輕輕的顫抖,但他全然不顧。
“有啊。”夏晚歌笑道,“我不是答應杜雲幫他宅鬥嘛,現在暫時拿著他女朋友,恩......未婚妻?唉,反正就這一類的劇本吧,杜雲宅鬥挺有意思的,只鬥不宅,打直球。”
陸秋聽到這話,瞬間鬆了口氣,像是脫力了一般,他靠在了床頭,然後忍不住的嘀咕道:“上次最多隻是演我的曖昧物件,現在就直接是別人的未婚妻......”
“你說什麼?說太快了,沒聽清。”
“其實我是想說......”陸秋一邊把腿抬上床,一邊說話,可他的話在看見自己抬腿的動作時稍微愣了一下,他的指尖微微蜷起,片刻也只是開口道,“上次你跟我說,正在嘗試擁抱這個世界,其實我是想問你,等你準備好了的那一刻,能不能先把這個訊息告訴我?”
說完,陸秋心跳開始加速,他快速找補,“我的意思是......畢竟咱們的關係也算是比較......”
“好啊。”
“呃......嗯?”陸秋原本高速顫動的心臟,頓時漏了半拍,他只覺得自己腦袋宕機卡殼了,他不敢相信的問了一句,“什麼?”
“我說好啊。”夏晚歌那邊的聲音很輕,“不告訴你還能告訴誰?跟別人說總有點矯情的感覺,但是你不一樣,我們同病相憐,你能明白我的感覺。”
陸秋怔愣了片刻,唇角慢慢勾了起來,可還不待他再說什麼,夏晚歌的話又傳了過來。
“陸秋啊,你也是,要學著接受所有模樣的自己,哪怕不完美,也是你自己,別總是給自己太大的壓力,別活在過去的身體裡,哪怕拋掉氣運之子的身份,你也是我見過的,最優秀的人之一了。”
顫抖的指尖嵌入了肉中,陸秋鼻頭開始泛酸,他的視線停留在自己的小腿處,看著那裡因為常年沒有知覺,而漸漸萎縮的肌肉,又看著因為自己康復訓練,而慢慢有力量的筋骨。
陸秋調整好自己的呼吸,緩聲問道:“你真的這麼認為麼?”
“是啊,陸秋。”夏晚歌笑著道,“在別人那裡我不管,但是在我這裡,你絕對是第一梯隊的,不關乎你的外表,只是單純在說你的內在。”
陸秋輕笑了起來,從吃飯到現在的陰霾一掃而空,甚至有雀躍的感覺,他學著夏晚歌平時的語氣道:“把最後一段話,再說一遍。”
夏晚歌:“......”
“原來我平時,就這麼欠揍嗎?”
陸秋笑道: “你以為呢?對了,你的第一梯隊都有誰?”
“也沒幾個人。”夏晚歌道,“趙婉算一個,核心很強,我大師兄算一個,二師姐算一個,三師兄也算一個,還有四......對了,還有我最近遇到的於大師也算。大概就這麼多吧。”
陸秋:“......”
“別人的梯隊是正金字塔狀,你那邊是倒金字塔吧?”
人也太多了吧?
“好了,不跟你多說了,我要和杜雲參加個局,談合作。”
“這個點?”陸秋蹙眉,然後忍不住小聲嘀咕,“怎麼又是杜雲。”
“嗯?”
“沒什麼,就是覺得挺晚的。”陸秋連忙道。
“是啊,杜雲的弟弟約的他們甲方在這個會所,然後杜雲作為甲方的甲方,就臨時插一腳進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