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秋感覺自己被調戲了。
“你這個表情。”夏晚歌把橘子都塞進了嘴裡,“搞的我好像是黃毛。”
“你不是?”陸秋將窗戶關好,又反手把窗簾拉上,抬步走向了夏晚歌,“從窗戶進來的都不是什麼正經人。”
“是麼?”夏晚歌挑眉,
“是的。”陸秋湊近了夏晚歌一些,眼眸微微向下,看向了她帶著橘子味的/唇/瓣,低頭wen了上去,“所以就適合做一些不正經的事情。”
夏晚歌半合著眼眸慢慢閉上,細細品味著來自陸秋的追擊、纏繞、抵壓。
不正經?
這可太正經了。
陸秋的嘴是硬的,但裡面卻是柔軟的。
也不知道是誰帶的路,不過瞬息兩人就滾/做了一團,片刻,陸秋微微起身,幽/暗的雙眸盯著夏晚歌的,壓/抑/急/促的呼吸是怎麼也藏不住,片刻他開口道:“夏夏......我們目前的身體狀況......能不能?”
“可以。”夏晚歌聽著對方沙啞無比的聲音點頭又吐出了一個字,“能。”
聽到這話,陸秋的眼神里的渴望再也壓制不住了,他喉結微動,看著面前的人,再次確認,“真的......可以麼?”
“可以。”夏晚歌再次點頭,“我同意。”
“那......”
“只要你不介意自己可能會在四十五歲左右的時候英年早/洩。”
陸秋:“......”
“當然,這種事還是看機率,但像你身體這麼虛,並且屬於完全掏空了的狀態下還想提槍上陣,年輕的時候確是看不出問題,但一過三十五歲就會出問題,但你的運氣好一些,應該能堅持到四十五歲。”
夏晚歌看著陸秋的眼睛,認真道:“其實應該不是每次都會出現這種情況,放在別人身上估計十次有八次,但你運氣好,估計是十次有兩次,所以也不是不行,機率小嘛。”
“我的話情況......可能會比你好一些。”夏晚歌道。
陸秋輕咳了一聲,默默的翻身躺在了夏晚歌的旁邊,然後圓潤的又往裡面滾了滾,蜷起身子深呼吸。
看到他這個樣子,夏晚歌湊過去拍了拍對方的肩膀,“來嘛來嘛。”
陸秋默默擺手,“不了不了。”
“來嘛。”
“謝謝,不用了。”
“機率很小的,畢竟你運氣好。”
“謝邀,婉拒了哈。”
“呵。”夏晚歌笑了起來,“看來還沒到小頭支配大頭的地步,七天的中藥,幾個月的療程才過了一天,你就敢想這想那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