換句話來說,夏晚歌發現自己現在是鼎盛時期。
她的氣脈連著陸秋,尚且不需要她自己攢氣活著,而自己的手法經驗又是磨練了許多年的......
最後當然沒有去醫院,夏晚歌擔心老師聯絡她的監護人——大師兄。
按照記憶裡的這個時候,她很少跟大師兄聯絡。
當然大師兄也並沒有真的把她當做未成年,而是給她很多自主權,不出事,學校的事情他幾乎不過問。
況且她跟大師兄之間相差十幾歲,修的是不同的方向,所以術數方面交流的也少。
記憶裡她上學期間幾乎沒有驚動過大師兄,所以現在她也決定不驚動他。
老師想把夏晚歌送去醫院,而夏晚歌則支支吾吾的表示自己應該是痛經,所以最後去了醫務室,校醫看她疼得厲害,於是給她開了止疼藥。
翹掉考試的夏晚歌拿著止疼藥十分“虛弱”地先回了宿舍,門一關上,她就摸出藏在櫃子裡的龜殼,開始占卜起來。
她在算能不能現在殺白老登。
可嘗試了幾次,用了好幾種方法,夏晚歌都發現這個答案推算不下去,白老登牽扯甚廣,若是真的現在殺了白老登,她根本揹負不起那些因為他所改變的命運。
那就是隻能救大師兄了。
這個她都不用算,不管怎麼樣,她肯定得救一救大師兄,不能讓記憶裡的悲劇重演。
她還記得,師父為了保留大師兄的遺體,又陷入了沉睡中......
收拾好烏龜殼,夏晚歌腦海裡很快就形成一個計劃。
那就是先想辦法出學校,最好能辦個在家自學什麼的。
至於剩下的計劃......
還在生成中。
晚自習肯定還是要去上的。
當年她的成績還是挺好的,不然也不會考上985名牌大學的法律專業。
夏晚歌為了保持自己原本的人設,翹掉一門根本就不會的數學考試,因為生病了,所以突然考的很差,總比人在考場最後交白卷的好。
她總不能為了考試成績好看一些,開天眼直接全場抄吧?
真要是那樣,她可能真的要直接去醫院了,說不定會直接進太平間。
死因——月考開天眼抄別人試卷,最後心神耗盡而亡。
雖然她現在的心脈連著陸秋的,但也沒這麼勇的。
就在她握著筆發呆的時候,同桌戳了戳她,夏晚歌茫然的看過去,就聽見同桌道:“你咋啦?作業不佈置了?再不寫到黑板上,別人就有藉口不寫了。”
夏晚歌恍然,她連忙從桌洞裡找出了一個筆記本,然後上黑板把政治作業寫了上去。
對了,她想起來了,自己還是政治課代表來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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