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話挺多。”
薛長庚笑意微微一滯。
隨後又恢復正常。
“年輕人脾氣大一些，很正常。”
四目聽得冷笑，“你還真把自己當長輩了？”
薛長庚看向他，“我入截香一脈時，你還沒拜進茅山。”
四目桃木劍緩緩抬起。
“那正好。”
“死的時候也算高壽。”
薛長庚沒有理他。
他的視線重新落在江玄身上。
“我最感興趣的還是你。”
江玄眉頭輕挑。
薛長庚繼續說道：“玄真當年把你留在祖師殿，我們還以為他找到什麼絕世根骨。後來才知道，一個先天絕脈。”
“你知道嗎？”
“我那時還挺失望。”
千鶴眼神已經冷下來。
四目更是握緊劍柄。
江玄本人卻沒有多少反應。
薛長庚慢慢往前兩步。
“後來我才想明白。”
“絕脈也有絕脈的好處。”
“你十年留不住靈氣，身體一直像一個空器。偏偏十年守殿、日日受香，神魂又比尋常修道人乾淨。”
他抬起手。
像在看一件難得器物。
“這種身體拿來承命。”
“會很好用。”
家樂聽到這裡，臉色已經徹底難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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