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墨淵的表情有些恍惚。
此刻的曦凰與他印象之中的曦凰，差別不是很大，他篤定，眼前這個女人就是那個風華絕代的女帝，整個昆墟界天賦最強的女人，沒有之一。
可他是親眼看著曦凰身死道消，靈魂寂滅。
雖說現在曦凰只有靈魂狀態，但那靈魂的強大程度，比他一點也不弱，甚至還略勝一籌。
“曦凰，我……”龍墨淵想要說些什麼，但被曦凰打斷了。
“你我之間，泛泛之交罷了，甚至我連你真實的名姓都不知道。”
“如若不是你未曾參與針對我的戰鬥，今日，你就沒有這兩個選擇了。”
曦凰的話讓龍墨淵的臉上露出一抹苦澀的表情，沒錯，他們之間是泛泛之交，而且那時候的他完全不是曦凰的對手，一丁點的可能都沒有。
因為曦凰是可以證道成帝的，但他除非得到逆天的機緣，否則想要證道成帝？很難。
如果曦凰證道成帝，這個時代，應該是屬於她的。
也就不會出現，現在這麼一檔子的事情了。
他看了看秦霄，然後看了看曦凰，再看看熾麟嘯天虎，最後目光落在了秦洛的身上。
他是想破頭皮都想不出來，這些人為什麼聚在秦洛的身邊。
龍墨淵看向曦凰開口問道：“你為何會幫助秦洛？”
曦凰嘴角微微一笑，風情萬種，讓他心尖一顫，而她說出來的話，更是讓龍墨淵差點破防。
“因為他是我的主人呀。”
這聲音，聽起來，酥酥麻麻，甚至於雞皮疙瘩都起來了。
他瞪大了眼睛，張大了嘴巴，他愣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實在是，太令人震撼了。
可以證道成帝，有機會超脫這方世界的女帝，竟然，竟然稱呼秦洛為主人。
除了他之外，另一個感覺到震撼的還是秦霄。
他只是當秦洛是一個非常妖孽的後輩，但萬萬沒想到，這個後輩，竟然悄不聲的讓一尊靈魂達到準帝級強者的女帝給他當女奴。
“這個世界，有些太瘋狂。”
“簡直就是萬年最大之變局啊。”秦霄感慨了一句。
這一世，應該是天才輩出，妖孽橫生的時代，可現在……
妖孽？
呵呵……有秦洛在，別人沒有資格得到這個稱呼。
龍墨淵狠狠地嚥了一口唾沫，他的拳頭握緊了，然後又鬆開，然後握緊了又一次的鬆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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