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劍的話，字字誅心。
陸衍一個踉蹌，塵封的記憶被打開了。
他何曾忘卻了對鬼劍的承諾呢？
他曾經也有豪言壯語，想要殺入到鬼界之中，建立一個他心目之中的鬼之國度。
他也一直是在這樣做的，他的崇高理想也是得到了鬼國之中很多有志之士的贊同附和。
所以，他才能夠團結這麼多的鬼族在鬼國之中鎮壓鬼林。
鎮壓鬼林，覆滅藤祖之後，就是他全面接管鬼域之際。
他都已經想好了自己的道路，團結鬼族之氣運，攜鬼族之願力，再進一步。
可是……
最近發生的一切，太過於突然了，讓他猝不及防，一切的佈置都化為了泡影。
他的鬼國覆滅了，他自身也是因此遭受到了重創，就算是沒有秦洛把他困在此地，別說他想要再進一步了，就算是想要恢復到巔峰的狀態，都變得不可能了。
他能怎麼辦？他還能怎麼辦？死戰而已！
可並肩作戰的戰友，此刻的質問，瓦解了他的戰鬥意志。
“我……”陸衍不知道應該說什麼了。
鬼劍沉聲說道：“我知道你的想法，但，你要記住，死了就一切都沒了。”
“你的抱負呢？你的理想呢？你就這麼甘心死在這裡？”
“我反正是不願意的，我就算是要隕落，也要隕落在鬼界之中，我不想要客死異鄉。”
“放棄抵抗吧。”秦洛的聲音適時響起。
“我只願意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。”
“你想要建立鬼國，我同意，你想要讓鬼族變得偉大，有理想，我也可以同意。”
“但前提是，你需要臣服於我！”
陸衍抬頭看向秦洛，臉上露出一抹嘲諷之色，“你同意？呵呵……”
“你口氣真的很大。”
“你同意有什麼用？你可知道現在鬼域是什麼情況？你可知道鬼界到底是有多麼強大？”
“我臣服於你，就可以施展抱負了？可笑，可笑至極！”
“你可知道，我現在已經傷了本源，我已經沒有未來了！你要我臣服有何用？”
陸衍說的是實話，他不是傻子，不管鬼劍到底是遇到了什麼情況，他不會聽秦洛一句忽悠，就臣服於秦洛的。
大不了，他自己赴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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