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南初的話語,讓呂安微微一愣。
很快,他就反應過來,顧南初口中的小賊,便是說的那天的厲飛雨。
“原來那一天,動靜都漏了。看來殿下殺了歐陽暮劍一事,斷無半點虛假。”
呂安心中暗想,又開口道:“殿下,那人反應很快,身法也很是滑溜,我追出去二里地,也沒有抓到他,等再趕回東宮的時候,事情已經發生了。”
那一晚,皇宮亂成了一鍋粥,等呂安循著痕跡追上去的時候,只見到了歐陽暮劍的屍體,連顧南初的影兒都沒看到。
這也讓呂安對顧南初的態度變化了不少,沒想到自己看著從小長大的殿下,不聲不響地擁有了一身如此驚人的武功,真是不可思議。
可想想當年的皇后娘娘,這份不可思議,似乎又有了幾分合理之處。
“都是小麻煩,不礙事,公公不必自責。”顧南初搖了搖頭,問道:“呂公公今日來孤這裡,可是為了那賜王殺駕的事情?”
皇帝歸來在東安都遇刺的事情已經在皇城傳開,顧南初也從皇妹顧仙兒那裡得知了訊息。
呂安沉默了一下,目光有些複雜地看了顧南初一眼,道:“是,也不是。”
“何意?”顧南初微微抬眸。
“不知道……”呂安忽然後退半步,朝著顧南初行禮道:“太子殿下,你想不想當皇帝?”
氣氛一滯。
呂安說完之後,便是眼睛直愣愣地盯著顧南初,沒有再說半句話。
如今皇帝還在,呂安所說的話,可就顯得很是大逆不道了。
尤其是他還是前任掌印太監,宮中聞名的宗師高手,皇帝心腹裡的心腹,敢說這話,擺明了跟皇帝不是一條心。
“有趣。”顧南初輕笑一聲,道:“這一次的事態那麼嚴重,老皇帝受創不輕,人快要不行了嗎?”
顧南初只是聽說皇帝遇刺,卻沒想到情況竟如此嚴重。
“那倒不是。”呂安搖了搖頭,道:“雖然陛下遇刺,可身邊高手無數,受了點傷,但不重。”
“那公公這又是何意?”顧南初問道。
呂安嘆了口氣道:“陛下老了,有些事情,他已經做不了主了。
殿下,您若還想活下去,總要坐到那個位置上才行。”
頓了頓,呂安又接著說道:“先前你殺死的那歐陽暮劍,來頭可是不小,不只是劍宗長老,還是武神家族歐陽一族的人。
劍宗或許不會來找你的麻煩,可是那歐陽家族可就說不好了。”
顧南初聞言,微微蹙眉道:“歐陽一族,武神家族?”
呂安點了點頭道:“沒錯,武神家族傳承千年,歷經數個朝代,底蘊深不可測。有強大的武神家族,其實力比五大宗門還要厲害,斷然小看不得。”
顧南初聞言來了興趣,問道:“武神?這是什麼境界?難道宗師之上便是武神?”
“殿下不知?”呂安驚訝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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