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朝。
皇宮大內。
朝會上,對於天玄軍的突然調離,也有大臣提出疑議,覺得將皇城東安都暴露在大賢教百萬叛軍的面前,實在太過危險。
若是到時候皇城東安都被大賢教叛軍圍攻,其他各地軍隊勤王不及,後果不堪設想。
臨安公主卻很淡定,平靜說道:“皇兄一直在太初宮裡,你們還擔心什麼?”
此話一齣,朝堂上為之一靜。
眾人面面相覷,仔細想想,似乎也是這麼回事。陛下就在太初宮內, 大賢教叛軍就算圍了皇城,又能怎樣?
大賢教叛軍就算再強,頂多也就跟當年武安侯所率的南梁王朝主力一樣,真要是打到皇城來了,能活著回去多少人還說不準……
朝堂群臣不由鬆了一口氣,有陛下在,大離的定海神針就在,大離的江山就垮不了。
原本有些緊張的朝會氣氛也隨之一鬆,臣依舊按照臨安公主所制定之方略,將東安都周圍的防禦部隊向外散去,讓開一條通路,讓大賢教亂軍長驅直入,直奔皇城東安都。
另一邊。
大賢教那百萬叛軍,聽上去很是唬人,可終究是烏合之眾,毫無紀律可言,從青州一路前往皇城東安都,沿途燒殺搶掠,淫人妻女,無惡不作。
那上百萬的大軍,就像是一群瘋狂的蝗蟲,所過之處一片狼藉,凡是有人在的地方,都被搶了個一乾二淨,但凡有點姿色的女人,甚至男人,上至八十歲,下至十八歲,都逃不過大賢教亂軍的魔掌。
很多大賢教亂軍都是山賊草寇乃是殺人重犯出身,性格殘暴,手段殘忍,將那農家搶光之後,還將人家丈夫捆了扔在地上,逼著丈夫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妻女被糟蹋蹂躪,無數慘劇發生,簡直喪心病狂。
大賢教亂軍一路而來,搞得天怒人怨,唯有那些殘暴之徒才能加入叛軍,繼續跟著叛軍到處燒殺搶掠。絕大部分老百姓原本吃不飽穿不暖,還等著大賢教來了能過上好日子,卻沒想到,等來的卻是更加殘酷的地獄。
一時之間,大賢教在民間的名聲一落千丈,很快臭不可聞,就像是過街老鼠一樣,人人喊打。
剛開始的時候,大賢教所過之處,萬民歡呼,民眾們自發的排成隊伍,迎接大賢教大軍的到來。
可才過了不到半個月時間,大賢教的民間風評急轉直下,一傳十,十傳百,百傳千,但凡大賢教亂軍前方沿途的村莊和城鎮,百姓們瘋狂地捲起鋪蓋逃命,生怕成了大賢教的刀下鬼,慘遭非人的折磨。
原本大賢教在青州境內越滾越大的雪球之勢,到了中州卻戛然而止,斷斷續續行進了半個月,人數不增反減,已經沒有了野火燎原之勢。
訊息傳到皇城東安都,群臣不禁深深感嘆,陛下真是高瞻遠矚。
“恐怕陛下早就預見到這一天的到來,才放開所有防禦,任由大賢教亂軍進入中州,要的就是讓這大賢教失了民心。”
丞相上官辭淵感慨道:“陛下聖明!他老人家對人性的把控真是到了極致,令人歎為觀止。”
臨安公主更是自嘆不如,她每日處理朝政,自以為鍛鍊的足夠成熟,卻沒想到在皇兄面前,自己在政治上仍然顯得非常稚嫩,無論是高度還是眼界都有巨大的差距。
顧南初則是穩居於太初宮內,安靜運轉萬古長青功,吸收太陽能量,增長自身真元。
他一身真元洶湧而又澎湃,早已踏入築基後期之極致,只差一次天劫,就能正式踏入築基巔峰,到時候實力又能更進一步。
無論這個世界變成什麼樣子,唯有實力才是生存的根本。
活下去,比什麼都重要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