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子聰撓了撓腦袋:“像是玉簪子這種小東西不說什麼,其他的還好,擺件他真的雕的好嗎?不如請他爹出山,他爹很會雕刻這些的。”
明媚笑著搖搖頭,不說話。
王子聰還想說什麼,卻被黃雪一柺子打到肚子上。
王子聰疼得翻了個白眼:“喂喂喂大姐,麻煩心疼一下辛苦為你拎東西的壯勞力好嗎?”
黃雪翻了個白眼:“虧你還自詡國民老公感情大師呢,換了個性別你就看不出來了,明媚看上的是人家的手藝嗎?是人家的臉!”
王子聰啊了一聲,馬上反應過來:“哦哦哦,我懂了,我懂了。還好我剛才沒開口,不然我這不是斬我兄弟桃花嘛!”
明媚翻了個白眼。
又逛了幾個攤位,王子聰在一個賣擺件的攤位前蹲了下來。
對,沒錯,說是賭石一條街,但實際上也有一些賣國畫擺件或者古董的小攤子。
王子聰翻了幾張:“嚯,老闆,採茶女戲水圖筆洗是真的嗎?”
老闆翻了翻眼皮,看了看王子聰手裡的東西,說:“手藝張仿的。”
王子聰哦了一聲,反覆看了看,說:“老闆,這個多少錢出啊?”
老闆說:“出,三萬。”
王子聰當場掃碼:“老闆,給我寄到家裡去唄。”
老闆點頭,從王子聰手裡接過來了筆洗:“備註一下地址哈。”
王子聰付完款站起身來,明媚湊在一旁好奇的問:“老王,手藝張是誰啊?”
王子聰解釋:“一個手法很牛逼的模仿大師,我剛才看的那個筆洗我乍一眼還以為是京城馮老爺子出手了呢,仔細一看底下有個仿製的印子。買回去用一用還是可以的。”
明媚點點頭,習慣性地開啟透視眼在周圍掃視了一下,突然,眼神微微一凝。
賣擺件的攤位旁邊是一個賣字畫的攤位。
明媚立刻蹲在地上挨個看了起來。
老闆看來生意了,吐出嘴裡的菸屁股在腳上踩了兩下,對著明媚笑著說:“美女,看字畫啊!紅色麻布袋子上是仿的,價格幾千左右,綠色麻布袋子上的都是正品,沒有什麼名人的作品,但確實都有些年代了,都是我前兩個月去鄉下收的,價格幾萬不等,或者你要水墨自畫像嗎?我當場給你畫,一張300。”
明媚左右看了看,看似無意地從紅色麻布袋子上挑起一幅畫:“這幅山水圖是仿的誰的呀?看著挺漂亮。”
老闆打量了兩眼,說:“這是京城博物館馬館長仿的李思訓永安山水圖,姑娘你要要8000拿走,不還價的哈。”
明媚看了看,又隨便挑了幾副,挨個問了一遍,眼看著老闆有些不耐煩了,明媚又拿起山水圖:“老闆,就這個了,給我包的好一點哈。”
生意終於做出去了,老闆喜笑顏開:“好的好的,美女,給你挑個木盒子哈!”
明媚又從剛才看過的幾幅畫裡面挑挑揀揀,找出另外一副山水畫:“老闆,這個多少錢出啊?”
老闆看了看,說:“美女,實不相瞞,這一幅畫也不是仿的,是我之前去鄉下收字畫的時候看見一個老爺子掛在屋裡的,我覺得挺好看的,就算是個搭頭一起買來了,不值啥錢,你要的話給你兩千。”
明媚點點頭:“這個也給我裝上,包的好一點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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