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這一點後,那老闆摸了摸下巴:“現在不確定那位明小姐對此抱有什麼態度,我們不能賭人家沒發現那個熱搜。”
“正好,過兩天京城的張少要辦個小聚會,需要幾個陪酒的,估計那位明小姐也會去。你們團隊就去吧,能把明小姐哄開心最好,明小姐沒去的話能把其他少爺小姐哄開心也好。”
趙巧玲瞧瞧握了握拳頭,眼裡多少有些不甘,但也清楚,自己選了這條路就要走下去,於是乖巧的點了點頭。
晚上,許老剛到家裡就接到了老朋友的電話:“喂?”
“喂?老許啊!你們協會的那個字畫和花瓶是怎麼回事?”
對面是古董協會的會長。
許老解釋:“現在市面上的這張《六蝦圖》應該是那位的後人仿照畫的,真正的《六蝦圖》在今天一位參觀者手裡,是那位親自交給這位參觀者的長輩的。”
對面古董協會的會長眼珠一轉:“哎呀,老許呀,那位參觀者的聯絡方式是什麼?”
許老皺眉:“你想幹什麼?”
對面古董協會的會長笑眯眯的說:“老許呀,身為我龍國民眾,是不是得為龍國做貢獻?手裡拿著齊老的真跡,這可是字畫,個人能保養的好嗎?不如捐到古董協會里來,讓專家保養,還能用來展覽參觀,弘揚龍國文化。”
許老呵呵一聲:“對面是個年輕人,可不是其他你用幾句弘揚文化就能忽悠的老人家。”
古董協會的會長毫不在乎:“呵呵,年輕人更好施壓。”
許老冷笑:“對面是京城王府衚衕二號院那位。”
古董協會會長沉默半響:“你當我沒打過這個電話。”
第二天中午,明媚正準備出門赴約,卻接到一個電話。
明媚看了一下,是張超。
張超同樣是王府衚衕的住戶,之前問明媚借過私人飛機,家裡和真郵總局有關係,明媚的通行物流能發展的這麼快和他有很大關係。
“喂?怎麼了?”
“明媚,你現在是不是在鳳城呢?”
張超說。
“對,怎麼了?”
“那就好,我也在鳳城,我約了幾個朋友打麻將,你也來唄?”
只是打麻將嗎?明媚想。
“好啊!”
不玩白不玩。
中午明媚赴約,蘭嵐帶著明媚來到了鳳城一家衚衕巷子裡的烤魚店,小小的門店一條烤魚上千,明媚吃了後只能說是物有所值,上千值了。
只是在吃的時候總感覺蘭嵐面色不太好。
吃完烤魚,二人又點了幾個烤串和啤酒,剛喝了幾口,明媚忍不住問:“怎麼了?愁眉苦臉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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