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使神差，落雲子也喊出了這句話。
但他絲毫沒有意識到哪裡不對。
“起身吧。”秦絕俯視著二人，淡淡道。
“謝陛下！”
二人起身，秦絕看向落雲子。
看著那恭順的表情，他心中對靈種的評價又上了一個臺階。
這可不是簡單的控制，有點像是從資訊層面便修改了落雲子的認知。
玉璽，當真恐怖！
“古重山是你何人？他身上有何秘密？”
秦絕也不廢話，直擊主題。
落雲子低著頭，恭敬答道：“稟陛下，古重山乃是草民同門師兄。”
“至於他身上有什麼秘密，草民不知，只知道三千年前，修真界突遭變故，古重山在當初接觸草民師尊之後，逃離了宗門，最後隕落。”
說到這，落雲子猶豫了一下：“但這件事，草民幾千年來也有打探，似乎是古重山身上藏著成仙的秘密。”
“成仙？”秦絕面無表情。
當初古重山留下的信件當中，最後一句話也是成仙。
“三千年前，修真界發生了什麼變故？”
秦絕繼續問道。
落雲子：“仙路斷絕！”
咔嚓，落雲子這話一齣，嶽鎮猛的轉頭看向他。
“那時，草民還只是一名化神修士，雲仙宗也不過一個二流宗門。”
“那一日，天玄上人成功渡過九次玄劫，眼看要飛昇仙界，不過等待許久，傳說中的登天梯並沒有出現。”
“反而是一股難以形容的死氣自那一頭瘋狂湧入，整個修真界瞬間被那死氣籠罩。”
“那是草民並不知曉那是什麼，只知道隨著死氣瀰漫，那些渡劫老怪像是瘋了一般，到處獵殺煉虛以上修士。”
“後來，隨著雲仙宗成為雲仙聖地，隨著草民師尊突破渡劫，草民知道了一點真相。”
“仙界不存，前路斷絕，那些死氣在抽取渡劫修士生機，渡劫修士被天地規則壓制，為了活命，他們只能大肆獵殺煉虛以上修士，強行苟活！”
“至於為什麼是煉虛修士，因為煉虛修士已經接觸到法則，道蛻變為法則，這對渡劫來說是大補。”
“這也是草民始終不敢突破煉虛的原因，成為煉虛，隨時會成為那些老怪的藥材！”
落雲子眼中閃過一絲恐懼，如今的修真界嚴重斷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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