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處,葉山和葉柱的連弩就沒有停過,箭矢交織成網,壓得山匪們根本抬不起頭。
戰局的扭轉只在呼吸之間。
山匪們徹底亂了,陣腳一塌糊塗,怪叫著就想往後縮。
那山匪頭子一看手下這群廢物點心靠不住,臉上橫肉一抖,又驚又怒,猛地一拽韁繩,調轉馬頭就準備開溜。
“現在想跑?”葉笙冷哼一聲,其實他早就在用眼角餘光盯著這傢伙。
他反手抄起一把連弩,臂膀一抬,動作乾脆利落,根本不需瞄準。
“嗖——!”
弩箭破空,帶著尖嘯,精準地扎進那山匪頭目的後心!
“呃啊!”
一聲短促的慘叫,頭目整個身子猛地向前一撲,像個破麻袋似的從馬上栽了下來,砸在地上,濺起一片塵土。
周遭瞬間安靜了一瞬。
“頭兒……頭兒被射死了!”不知是哪個山匪絕望地喊了一嗓子。
這話像是一瓢油潑進了火堆裡。
村民們見狀,一個個大叫著,紅著眼睛就撲了上去,將那還在地上抽搐的頭目死死按住。
剛才還氣焰囂張的山匪頭目,此刻癱在地上,進氣多出氣少,看著圍上來的一雙雙通紅的眼睛,哪還有半點威風,嘴裡含糊不清地求著饒,血沫子不斷湧出。
“綁了!活著的都給我綁起來!”村長扯著嗓子,聲音都喊劈了。
村民們一擁而上,也顧不上什麼章法,用最粗野的辦法,三下五除二就把剩下幾個還在喘氣的山匪捆了個結結實實。
一場血戰下來,人人帶傷,個個累得跟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,扶著武器大口喘氣,但那一張張汗水混著血汙的臉上,卻掛著壓抑不住的狂喜。
院子裡的老弱婦孺聽到外面的動靜從喊殺變成了歡呼,懸著的一顆心終於落回了肚子裡,紛紛跑出來,有的幫忙包紮,有的幫忙打掃戰場。
葉婉清三姐妹也跟著大鐵他們,小臉煞白,強忍著胃裡的翻江倒海,去撿地上散落的刀具。
葉笙看著這一幕,什麼都沒說。
這世道,心不狠,站不穩。早點見識血腥,才能早點長出獠牙。他護得了一時,護不了一世。
他一腳踩在那個已經斷氣的山匪頭子胸口,腳下微微用力,轉頭對村長說:“村長,這些禍害不能留。老規矩,抄了他們老巢,這波買賣咱們必須做了!”
村長一聽,眼睛瞬間就亮了!
這可是送上門的補給啊!他當即一拍大腿:“留個舌頭問路,剩下的,全處理了!”
大夥兒早不是第一次幹這活了,動作麻利得很。
挑了個嚇得最慫、褲襠早就溼透的山匪小弟留下,其餘的直接拖到村外,手起刀落,屍體堆在一起,一把火點了,省得發臭招來瘟疫。
村裡的大夫拿出金瘡藥,開始給受傷的村民處理傷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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