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婉清拉著兩個妹妹的手,聲音脆生生:“爺爺奶奶,孃親,你們放心,我會幫爹把家裡管好,護著兩個妹妹。”
葉婉柔的小臉繃得緊緊的,透著一股不符年紀的堅毅:“你們也放心,我每天都練槍法,以後能保護家人!”
最小的葉婉儀攥著一疊黃紙,踮腳把紙錢一張張送進火裡,小聲嘀咕著,聲音混著煙火飄向天際:“孃親,你要保佑我們平平安安。”
火苗“噼啪”作響,吞噬著紙錢。
紙灰混著雨絲,悄無聲息地落進泥土,不見了蹤影。
葉笙伸手,輕撫三個閨女的發頂。
指尖傳來的溫軟觸感,一點點熨平了他心頭的褶皺。
末世裡那股刻在骨子裡的冷硬和麻木,竟在這幾個小丫頭的歡聲笑語裡,慢慢融化。
他帶著三個閨女,衝著西北方向深深一躬。
祭拜的煙火散了,纏綿的細雨也終於停歇。
天邊露出一角,淡淡的晴光灑了下來。
葉笙領著閨女們回到家,剛踏進院門,就看到牆角立著幾把秧苗耙,屋角也整整齊齊碼著一捆捆秧苗。
那是前幾天精心育好的,嫩芽翠綠得彷彿一掐就能冒出汁水。
“走,咱們下田插秧去!”葉笙擼起袖子,聲音裡透著一股子蓬勃的幹勁。
昨天水田已經放滿水,兩畝地耙得平平整整,就等著今天播撒新綠。
三姐妹一聽,眼睛都亮了。
葉婉清手腳麻利地找出草鞋,葉婉柔扛起秧苗耙就往門外衝,葉婉儀也不甘示弱,踮著腳尖抱起一小捆秧苗,跌跌撞撞地跟在後面。
到了田邊,水田泛著亮光,泥面平整得像面鏡子。
葉笙率先下田,冰涼的泥水沒過腳踝,溼潤的泥土腥氣撲面而來。
他彎腰拈起一把秧苗,手指翻飛,一株株嫩綠的秧苗便穩穩插進泥裡。
株距行距都筆直勻稱,看得三個閨女小嘴都合不攏了。
“爹,你插得也太整齊了吧!”葉婉清脫了鞋,小心翼翼地踩進田裡,學著葉笙的樣子把秧苗往泥裡摁。結果她插出來的秧苗東倒西歪,一點章法都沒有。
葉笙直起身,擦了擦額頭的汗,笑著指點:“左手攥秧,右手分苗。插的時候要淺,根鬚沾著泥就行,不用太深。”
他前世沒幹過農活,但原主的記憶加上異能加持,幹起這活來簡直遊刃有餘,跟開了掛似的。
葉婉柔力氣大,上手也快,沒一會兒就插出了一小片,就是行距歪歪扭扭的,像條蜿蜒的小蛇。
葉婉儀年紀最小,踩在泥裡深一腳淺一腳,手裡的秧苗不是插歪了,就是掉進水裡,急得小臉通紅。
葉笙看著這小機靈鬼,忍不住笑了,走過去手把手教她:“別急,慢慢來,就像這樣,輕輕放,輕輕摁。”
春日的暖陽漸漸升高,灑在水田裡,映得滿田新綠格外鮮亮。
。苗秧著地壟一壟一,頭著低,腰著彎,閨個三著帶笙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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