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孩子察覺到了氣氛的異樣,開口詢問。
大人們只能含糊其辭地應付過去,實在不敢將那殘忍的真相告訴孩子們,生怕在他們幼小的心靈上留下難以磨滅的創傷。
葉笙時不時回頭看看後面的流民,確認他們沒有追上來的跡象。
直到天色大亮,才尋找到一處合適的位置,開始休息。
大夥一晚上被屍臭燻得沒有什麼胃口,但也不能不吃,強迫自己嚥下生硬的餅子。
葉笙拿出一些酸梅分給葉山和葉柱一家,之前給他們的自己吃完了。
“你們把酸梅含在嘴裡,開開胃。”
李氏開口感謝著:“謝謝笙子了,我現在腦子裡還是揮不去那股味道,實在吃不下東西。”
這一說葉笙腦海裡也浮現出那個場景,甩了甩腦中的思緒,“你們儘量想一些別的東西,咱們要保持體力,就得吃東西。”
葉柱接過幾顆酸梅給家人各分一顆,自己也含了一顆,乾涸的嘴巴也滋生出一些口水,“太酸了,不過真解渴。”
幾個小孩也酸得打了個哆嗦,口中生津,臉色也好了一些。
葉笙回到自家驢車上,三姐妹各自含著一顆酸梅下了車子,開始在周圍尋找生火的木柴。
葉笙把車廂從驢身上卸下來,拉到一個無人處,偷偷給驢喂水,又餵了一顆大白菜和草料。
驢吃完後咧著大嘴露出一排牙齒,“嗬嗬”地叫了起來,顯然很是滿足。
把驢牽回營地,葉婉清三姐妹已經把火生起來了,拿了一個陶鍋開始煮稀飯。
葉有盛在不遠處看了一臉的肉疼,“笙子,現在的水多金貴啊,你還煮稀飯,就著水吃點乾糧就行了,不然後面可咋整。”
葉笙笑了笑,“沒事,還能撐一段時間。”
葉有盛只能無奈搖了搖頭,一會兒一鍋粥香便傳了出來,一旁的大鐵大錘還有磊子森子吸著鼻子眼巴巴地看著,他們此時已經從屍臭中走出來了,看著米粥忍不住直咽口水。
葉笙見煮得也多,自己也不缺這點東西,“婉清,給他們都盛一碗吧。”
“知道了爹。”說完走到葉笙身邊小聲問道:“爹,你寶物裡存的糧食和水夠我們一路上吃嗎?”
葉笙笑了笑:“放心,糧食夠我們吃兩年,水也是。”
實際上自己空間的糧食何止能吃兩年,吃六七年都不成問題。
葉婉清眼睛亮了亮,小聲道:“那我就放心了,我不會說出去的,就連妹妹也不說。”
說完神色輕鬆地去拿兩個飯盆,打了兩盆稀飯對著一旁喊道:“鐵子,森子,你們過來把粥端去喝吧。”
四人眼睛一亮,隨即眼巴巴地看著自家的爹。
葉山和葉柱無奈搖了搖頭,“去吧,記得說謝謝。”
四人狂喜,飛奔過來端著稀飯連連道謝,大鐵說道:“謝謝婉清,以後有事就找我,我給你擺平。”
其他三人也附和著開口,“我們也是。”
”。吧現表們你看後以那“,頭點了點著笑清婉葉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