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後,荊州邊境,鎮北軍大營。
大營外,旌旗如血,長戈如林,一股鐵與火淬鍊出的肅殺之氣,幾乎凝成實質,壓得人喘不過氣。
葉笙掏出簡王的令牌,遞給守門士兵。
“奉簡王之命,前來拜見李將軍。”
那士兵驗過令牌,臉色瞬間變得肅穆,立馬挺直了腰桿:“您稍等,我這就去通報!”
不到一刻鐘,一個身材魁梧、滿臉絡腮鬍的將領大步流星地走了出來,那雙刀子似的目光,毫不客氣地在葉笙身上來回颳著。
“你就是葉笙?”
葉笙抱拳:“正是。”
那將領上上下下地打量他,眼神里的意外藏都藏不住。
“簡王在信裡把你誇上了天,就差說你是天神下凡了。說你能幫我解決對面的大麻煩?”
葉笙點頭:“我會盡力。”
“盡力?”那將領呵地笑了一聲,帶著一股子沙場上的傲慢,“兄弟,這裡是戰場,不是你家後院。光靠盡力,可是要死人的。”
葉笙沒說話,就那麼平靜地看著他。
那將領被他看得一愣,隨即也笑了。
“有點意思。”他一擺手,“跟我來,李將軍在等你。”
葉笙帶著常武和二十名士兵,跟著他穿過層層營帳,來到中軍大帳。
帳內,一個身穿玄鐵重甲的中年男人正背手立於沙盤前,眉頭緊鎖,身上那股屍山血海裡泡出來的威勢,讓整個大帳的空氣都沉重了幾分。
聽到腳步聲,他緩緩轉過身。
“你就是葉笙?”
葉笙抱拳:“見過李將軍。”
鎮北將軍李牧,簡王麾下第一猛將。他審視的目光在葉笙一行人身上掃過,最後定格在那區區二十人的隊伍上,眼神明顯冷了下去。
“簡王讓你來,就派了你們這二十幾號人?”
葉笙沒有辯解,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一件既定事實:“兵不在多,在精。人不在多,夠用就行。”
李牧重重哼了一聲,聲如悶雷:“夠用?靖王在對面擺了二十五萬大軍!你告訴我,怎麼夠用?!”
葉笙沒理會他的怒火,徑直走到沙盤前,目光在上面飛快掃過。
“李將軍,我不是來幫你正面衝殺的。”
李牧一愣。
“我是來幫你解決後顧之憂的。”葉笙的手指在沙盤上幾個被重點標記的位置點了點,“靖王的糧倉在這,督糧官在這,還有他手下幾個核心將領,也在這附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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