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月亭被葉欣染的直白嚇了一跳。
說起來,她們兩個都是成了婚的婦人,沒想到在這一方面,竟然有了詭異的共同點。
“真的……不行啊?”
陳月亭有些遺憾的問。
葉欣染道:“確實,有些可惜了,不過他人還算好,對我也挺照顧。”
說起蕭淮安,葉欣染忍不住開始想象他在邊關的生活。
此時的邊關應該已經下雪了吧?
他的仗打贏了嗎?
……
葉欣染回到陸家的時候,正好看見一隊官兵也來到靜安侯府的門口。
管家開啟門和官差說了會兒話,嚇的汗的都出來了。
“各位官爺,請稍後,我這就去請我家侯爺回來。”
他戰戰兢兢的說道。
“不必了!”
領頭的官差說,“我們這次要帶走的是陸家的老夫人,不是陸侯爺,不必通報這麼麻煩!”
官差說著就要往裡闖,管家撲通一聲跪了下去,“各位官爺,我家老夫人年事已高,沒有侯爺發話,我們做奴才的真的不敢將老夫人交出來啊!”
官差看了他一眼,冷冷的道:“我實話告訴你,你家老夫人的事可大可小,現在上頭沒遷怒靜安侯是他的福氣,這件事他最好不要摻和進來。”
管家還要再攔,為首的官差一腳踢在他的心窩,將人踢在了一邊。
一隊人邁著大步,迅速的走到了院子裡。
葉欣染站在原地沒動。
聽著院子裡發出一陣陣的驚叫,沒多一會兒,就有撕心裂肺的喊聲傳了出來。
“你們怎麼敢這麼對我?這裡是靜安王府,你們想幹什麼?”
“我家老侯爺是皇帝欽點的遠明將軍,我兒子是當朝的靜安侯,你們吃了熊心豹子膽了,竟然敢來抓我!”
“你們放開我,我要去告御狀!我要去告御狀!我有誥命在身,我看你們誰敢動我!”
“把她的嘴堵起來,帶走!”
史明吩咐屬下。
他們這些人,從來都是奉命辦事,只要上面交代下來,管他是侯爺還是誥命,統統不放在眼中。
好的時候,這些人可以騎在他們頭上拉屎,可到了這個時候,是好是壞,就由不得他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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