陽光穿透薄薄的紗簾,斑駁的光影在波斯地毯上緩慢移動。
清晨的溫度恰到好處。
林燼呈大字型霸佔著整張三米寬的天鵝絨大床,薄被早就被他踢到了地毯上。
他睡得很沉。
大床最外側的角落裡。
米菈可四肢死死盤住一根粗壯的實木床柱。
她下巴抵在床柱上,一長串晶瑩剔透的口水順著木紋往下淌,在地上積起了一小汪水漬。
哪怕是在夢裡,這頭女獸人的嘴巴依舊沒閒著,上下吧唧個不停。
“烤肉……多放辣……高山岩羊真肥……”
陽光晃到了林燼的眼皮。
他翻了個身,揉了揉亂糟糟的頭髮,打著哈欠坐起身。
順著水滴答的動靜看過去,正好看見米菈可這副慘不忍睹的睡相。
林燼滿臉嫌棄,抬腳在女獸人結實的小腿肚上踹了一腳。
“醒醒!”
“天亮了,別抱著柱子啃了,木頭渣子不塞牙嗎?”
米菈可一個激靈,手腳並用從床柱上爬下來,胡亂抹了一把下巴。
她吸了吸鼻子,肚子十分配合地發出一長串巨大的咕嚕聲。
“大哥,早飯吃什麼啊?”
“昨晚那些烤肉全消化光了,現在能來一些不?”
林燼懶得理這個滿腦子只有吃的飯桶,掀開被子下地,徑直走向洗漱間。
“想吃自己去樓下找。”
兩人剛洗漱完畢,一前一後走到一樓大廳。
庭院外的黃銅門環被人叩響。
鐺!鐺!鐺!
米菈可一聽動靜,直接越過林燼,幾步竄到院門前,一把拉開沉重的木門。
門外站著的,正是昨晚負責戰地醫療的那名金髮女天使。
今天她脫下了那身標誌性的白色戰袍。
換上了一件淡黃色的便裙,兩對潔白羽翼乖巧地收攏在背後,透著一股濃濃的鄰家氣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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