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明啊,以後都是一家人,哥勸你一句,以後還是別惦記林知青了。“
“馬虎這人面粗心細,還能狩獵黑瞎子,你真不是對手。”
“對,對,都是一家人。”
李小明說完,眼睛一轉。
老許家在開荒場可是大家族,光是堂兄弟就有七八個。
要是能叫許大力幫他,以他的智力,再配上這群莽夫..........
就在馬虎領著林夏返回飯桌的時候,不遠處張大彪父子也正低聲研究著什麼。
張大彪和馬福軍是同輩人,之前也是山裡的獵戶,不過最近幾年都是兒子張小軍進山。
為啥?
因為他年輕時是個酒蒙子,已經喝的酒精中毒了。
說句不好聽的,東倒西歪就算了,有時候走道都拉拉尿。
“爹,我這手腫的半個月都沒法進山,就這麼算了?”
哪怕當著自己老爹,張小軍也沒臉說,他是看馬虎打到了水狗子,見財起義想分一杯羹,才被人家踩傷了右掌。
他只是說,是水狗子中了他下的套子。
馬虎養的那條土狗不要臉,上來就將水狗子咬了一口,想要強制入股。
張大彪自認對兒子,還是十分了解的,這孩子一向老實膽小,連進山也只敢在外圍下套子。
所以爭搶獵物的事,一定是馬虎不對。
只是按照大山裡的規矩,進山先分股,出山不分秤。
哪怕在山裡有矛盾,一旦出了山,他們家也不能因為獵物的事,去找人家馬虎麻煩,否則就是壞了規矩,讓同行看了笑話。
最主要的是,以他們爺倆目前一個走道拉拉尿,一個手還受著傷的情況,也是真打不過........
“兒子,爹雖然身體不利索了,但腦子還夠用。”
“他老馬家這麼欺負人,咱不能忍了。”
張小軍聽後眼睛一亮:“爹,你有辦法?”
張大彪雙眼一眯:“明著來肯定不行,會壞了山裡的規矩,咱可以去鎮上找人。”
“找誰?”
“鎮上李老歪,我倆之前經常一起喝酒,記得帶20塊錢,一瓶二鍋頭,他收費不貴。”
“明白了,爹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