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的好訊息,就是因為和劉海軍關係不錯,勉強保住了旱澇保收的工作。
李算盤感覺,沒準是家裡的祖墳出了問題。
要是這次的事還辦不成,他都打算花大價錢,請劉家屯屯的王雙,王大仙好好破破。
“這叫什麼事啊。”
“T,最近喝水都塞牙縫,也不知道得罪了哪路神仙。”
“姐夫,咱一會去老孟酒坊,真能要出來錢?”
說話的男子長著一圈絡腮鬍子,膀大腰圓的,正是李算盤的妹夫趙三彪子。
和精明,有文化的李算盤相比,趙三彪子就是個粗漢。
李算盤也是想著,這次去老孟酒坊要錢,需要個猛人壯膽,才將他帶上的。
從假酒出事開始,李算盤就一直在琢磨著如何破局。
他費了好大力氣,加上朋友幫忙,暗中調查,才確定了老孟開的粉條廠,很有可能是做假酒的。
人只有在絕境中,才能爆發出前所未有的潛力。
李算盤覺得,他的速度比辦案的民警可快多了。
不過,他也是個腦子活絡之人,沒有立即將假酒工坊舉報給官方,而是打算自己帶人上門,想要幾千塊錢私了。
這樣有了錢,他家的事就平了。
否則以那些當官的尿血,就算舉報了酒坊,免了罰款,可最後有多少賠償的錢給他,那可就不好說了。
劉家屯屯那幫喝假酒的,現在就等著喝他血的,特別是老陳頭那個老幾把登,在家裝半身不遂,瞪著眼睛說瞎話要錢。
可要想兒子出來,還必須把這些人打點好.......
所以錢,才是李算盤現在最需要的東西。
那個老孟賣假酒賺了不少錢,只跟他要五千塊錢,應該能同意吧。
嗯.......實在不行就要三千。
李算盤一邊想著,一邊帶著趙三彪子來到了院門外。
“開門,查水錶。”
趙三彪子扯著嗓子喊了幾聲,院子裡卻沒有任何動靜。
李算盤皺了皺眉頭,心裡有些著急,他湊到門縫前,發現院內的抽水泵還在工作,顯然裡面正在做粉條。
“老孟,別裝死了,在不開門,我們就轉身去派出所了和工商所了。”
此話一齣,頓時將老孟嚇的從屋內走了出來,他將院門開啟一道縫隙,探頭警惕道:
“你們是什麼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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