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屠魔皇的目光掃過戰場,落在遠處那尊依舊在與金色巨手對抗的煉天爐上。
爐身光芒萬丈,五種帝火在爐內熊熊燃燒,爐蓋上的異獸虛影正在瘋狂吞噬金色巨手上的能量。
“他想拖到那爐子裡的東西成型!”
血屠魔皇的聲音低沉而沙啞,帶著壓抑不住的怒意:“加緊攻擊!不能讓他拖下去!”
魔影的攻擊驟然加快。
方塵的法相在光影中穿梭,左衝右突,上下翻飛。
但魔影的攻擊太密集了。
六件魔器,六條手臂,每一息都能轟出數十次攻擊,漫天暗金色的光影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巨網,將方塵的法相牢牢困在網中。
他躲開了大部分攻擊,但總有躲不開的時候。
蠻牛魔皇的巨錘砸中了法相的後背,將方塵後背的那些戰紋,震碎了一大片。
方塵悶哼一聲,嘴角溢位一縷鮮血。
每一次被擊中,方塵都會受傷。
但每一次受傷,浮仙劍都會瘋狂反哺能量,修復法相的損傷,療愈方塵的傷勢。
傷口癒合,氣息恢復,然後緩慢攀升。
方塵能感覺到,自己的實力正在以一種穩定的速度增長,浮仙劍從魔影的攻擊中吞噬的能量,一部分用於修復傷勢,另一部分則沉澱在他的體內,成為他成長的養料。
他要的是時間。
煉天爐還在與金色巨手對抗,爐內的流星淚還在最後成型的關頭,他必須拖住魔族,不能讓他們打斷煉器的程序。
拖得越久,流星淚成型的機會就越大。
血屠魔皇的臉色越來越難看。
他已經看出來了,方塵這是在拖延時間。
每一次被擊中,方塵都會受傷,但他很快就會恢復。
而他們的魔器,在與浮仙劍的每一次碰撞中,都在被吞噬。
拖得越久,對他們越不利。
“不要給他恢復的時間!連續攻擊!不要停!”
血屠魔皇厲聲下令,暗金色的瞳孔中滿是焦躁。
魔影的攻擊更加瘋狂,六臂揮舞得幾乎看不清影子,六件魔器化作六道暗金色的流光,在虛空中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死亡之網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