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這黑水裡泡了整整一個星期,此時的刀疤坤,全身的皮膚已經被汙水泡得發白,浮腫。手上的皮膚甚至開始一塊塊地往下掉。傷口感染髮炎,疼得他渾身發抖。
靜,這裡的環境死一般的寂靜。
整個巨大的地下管網裡,只有汙水偶爾滴落的“吧嗒”聲。沒有任何人說話,沒有任何光亮。
冷,餓,痛,孤獨。
刀疤坤的心理防線開始崩塌。
“來人啊……有沒有人啊!”
他終於忍不住了,仰起頭,衝著頭頂的方向拼命嘶吼。
沒有回應,這裡距離地表的那個小天井,足足有三十多米的垂直落差。他那點沙啞的吼聲,在這個錯綜複雜的管道迴音裡,連兩米都傳不出去就被黑暗吞噬了。
“抓鬼人……你們T在哪兒……”
刀疤坤哭了,他一個殺人不眨眼的黑幫狠角色,此刻鼻涕眼淚流了滿臉。他現在無比地期盼抓鬼人能出現。他不想贏了,他也不想拿什麼通關獎勵了。
一個人在這惡臭的水裡活活泡到腐爛,餓死,這種精神上的折磨比挨千刀還要恐怖。他現在只想求那些抓鬼人快點找到他,一槍打爆他的頭,給他一個痛快。
…………
城市的另一端,沙坪壩區,老舊校區。
這裡有一大片因為規劃問題而廢棄的學校和廠房,零手裡拿著一臺軍用級別的生命探測儀,正一間一間地搜尋著這些廢棄的教學樓。
從一樓的雜物間,到頂樓的教室,再到長滿荒草的操場。零走得很仔細,連廁所的隔間都沒有放過。
探測儀螢幕上始終是一條毫無波瀾的直線,沒有生命體徵。
零收起探測儀,從揹包裡抽出一把特製的摺疊鐵鍬。他走到牆根和一樓的樓梯死角,用鐵鍬的鈍角緩緩地敲擊牆壁和地面。
“咚。咚。咚。”
牆上沒有隱藏的夾層,沒有被挖空的地下室。
零站起身,眉頭微微皺起。
“真的不在這裡?”零在心裡盤算:“難道維克多的推測出錯了?這群老鼠沒有選擇這種最穩妥的廢棄建築?”
他走出廢棄校區,站在路邊。
街道對面,就是一所正在正常上課的私立學校,曙光學院。
此時正好是課間休息時間,校門內,許多穿著校服的學生在操場上奔跑嬉戲,打鬧聲和廣播體操的音樂聲隔著一條街傳了過來,充滿了生機。
零隔著馬路,注視著那所熱鬧的學校。
“不可能藏在那裡吧?”零習慣性地開始邏輯推演,“這種人流密集的地方,每天有幾千個學生和老師走動。不管躲在哪,暴露的風險都太大了。只要他們稍微弄出一點動靜,立刻就會被土著發現。”
這不符合正常人的躲藏邏輯,但最危險的地方,往往就是最安全的地方。
零眯起眼睛,看著曙光學院門口那個正在打瞌睡的保安。
”。下一查是還,見起險保“
。去走廳安保的院學曙著朝,路馬過穿直徑,龐臉的白蒼己自住遮,簷帽的雨拉了拉,好收疊摺鍬鐵將零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