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雙雙站在一片狼藉的建築外,抬頭看向天空降下的光芒,長長地嘆了一口氣說道:“果然......到頭來還是沒能把對方的隊長拿下來嗎?”
在她身旁,毒蜂依然死死抱著那隻柔軟的抱枕在睡覺,對周遭的變化渾然不覺。而被陣法困住的爆破等人,在系統光芒落下的時候,法陣如同融化的雪一般消散。爆破瘋狂地用拳頭猛砸著半透明的系統光罩,臉上寫滿了不甘與憤怒。
與魔神小隊的懊惱截然相反,龍平小隊這邊瞬間沸騰了。
陸星和林澈興奮得跳了起來,緊緊擁抱在一起。連平日裡向來清冷的雪柔,此刻也忍不住暗暗攥緊了拳頭,清秀的臉上浮現出一抹難以掩飾的欣喜與慶幸。
石破天低頭看著僅剩一縷微殘魂的楊遠,笑了起來說道:“楊遠,又讓你這小子撿回了一條命。不過下一次,我可不會再給你任何喘息的機會了。等下一次見面的時候,我會變得比現在更強......到那個時候,你必死無疑。”
此時的楊遠虛弱得無法開口說話,他只是靜靜地看著石破天,嘴角回了一個若有所思的微笑。
“嗡~”
楊遠的身軀瞬間化作一縷縷金光,消散在空氣中。幾乎在同一時間,龍平小隊的其他成員也接連化作金芒,憑空蒸發。
石破天佇立在原地,怔怔地看著楊遠消失的地方,出神了許久。下一刻,隨著傳送規則的降臨,他的身軀也化作一道通天的金光,離開了這片即將支離破碎的世界。
“......”
刺眼的白光閃過,當楊遠再次睜開眼睛時,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了輪迴空間中。
輪迴空間的法則瞬間修復了他殘破不堪的魂體,瞬間楊遠便恢復了肉身。
楊遠長長地舒出了一口氣,好在在最關鍵的時刻,木靈珠動用了其內部空間裡存留的最後一縷生命本源,將他的一絲元嬰殘魂給保了下來。要不然的話,要不然自己可能就要浪費一個A級輪迴道具了。
此時陸星忍不住興奮地喊道:“我去!剛才真的太懸了,差一點點,就差那麼一點點,隊長你就要被當場轟成渣了。石破天最後那一招也T人了,我光是隔著防護罩站在外面,都能感受到那種毀天滅地的威壓。這要是換成我上去,恐怕連對方八分之一的能量都抗不下來。”
楊遠搖頭嘆道:“其實石破天那一擊,我自己也根本擋不下來。這還給多虧了木靈珠最後的生命本源護住了我的一絲殘魂,不然的話,我這次是真的倒下了。”
聽到這話,在旁邊的維克多卻挑了嘆眉,打趣道:“好啊楊遠,真沒看出來你小子還藏了這麼一手。我還以為我留下的後手要啟用了,不過這樣也好,倒是替我省下了一個A級保命道具。”
林澈聽得一愣一愣的,滿臉茫然地湊過來問道:“啥A級道具?維克多,你暗中留了什麼後手?”
維克多沒有直接回答,而是翻手從隨身空間裡掏出了一盞古色古香的銅製油燈。
那油燈樣式極其古舊,就像古代讀書人深夜寒窗苦讀時點亮的那種小明燈。油燈頂端,一縷極其微弱的金色火苗正隨著空氣的流動輕微晃動,彷彿隨時都會熄滅。
然而林澈湊近仔細一感應,瞳孔頓時猛地一縮他竟然在那縷微弱的火苗裡,清晰地察覺到了楊遠的氣息。
維克多推了推眼鏡,平靜地解釋道:“這是‘留魂燈,能夠事先將修仙者的一絲本源魂魄抽取並寄存在其中。如果在副本里楊遠戰死,他就可以憑藉這盞魂燈在漫長的歲月裡慢慢復活。雖然正常情況下要重新凝聚肉身得花上整整上萬年,但只要帶著這一絲魂魄安全返回空間,利用空間的修復功能,就能瞬間實現真正意義上的死者復生。”
維克多思考一會後,繼續說道:“我早就透過資料推演計算出,楊遠正面硬剛石破天的死亡率極高。我之所以會答應讓他去和石破天單挑,全是因為我手裡握著這個保命的道具,能保他一條命,我才放手讓他去拼的。”
聽完維克多的解釋,龍平小隊的眾人這才恍然大悟。
陸星有些幽怨地抱怨道:“維克多,你有這種好東西幹嘛不早說啊。害得我們在外面提心吊膽的,差點以為隊長真要交代在那裡了。”
維克多瞥了他一眼,語氣毫無波瀾說道:“抱歉,我不能提前告訴你們。以石破天那種級別強者的感知力和洞察力,如果我們表現出半點底氣,他絕對能從你們的神態變化裡看出貓膩。一旦讓他懷疑我們留了復活後手,他絕對會不惜一切代價當場痛下殺手,到時候楊遠就沒有機會拖時間了。”
“所以,你們當時那種發自內心的絕望,緊張和忐忑,才是最完美的偽裝。只有讓石破天確信我們已經黔驢技窮,被逼上了絕路,他才會安心地享受和楊遠的決鬥,不會將注意力轉移到我們身上。”
聽到維克多可怕的算計,眾人一時間竟無言以對。
楊遠笑著站出來打圓場說道:“好了好了,大家也別埋怨維克多了。維克多做的這一切,說到底全都是為了我們整支團隊著想。如果沒有他前期精密的戰術佈局和安排,光憑我們幾個,根本不可能這麼順利地通關這場‘捉迷藏’副本。”
”~嗡“
。芒綠的烈熾道一起泛然突口他,落未音話遠楊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