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先開口說道：“無論是什麼原因，方塵選擇暫時撤退，說明他不是一味蠻幹的人，知道進退，懂得取捨，比單純的勇猛更加可貴！”
人皇點了點頭，渾濁的老眼中閃過一絲讚賞。
“繼續看吧，他既然折返回去，必然有他的打算！”
光鏡中的畫面隨著方塵一行人的移動而變幻。
法則之海的灰白色海水在畫面中飛速後退，銀色流光在虛空夾縫中穿梭。
終於，畫面定格在一片異常的區域。
這裡的虛空中漂浮著無數大小不一的法則碎片，散發著斑駁的光芒。
方塵從靈鶴空間中踏出，目光掃視四周，點了點頭。
歲月鍾從他體內飛出，迎風而漲，鐘口朝下，將方圓萬丈的區域籠罩其中。
然後，方塵將先天八卦陣圖異象釋放出來。
“嗡！”
陣圖在他腳下緩緩展開，中央那道神秘的人影再次浮現。
“他要做什麼？”
神皇的眉頭皺得更緊了。
血皇嘶啞道：“在佈陣？他不是要煉製什麼東西嗎？怎麼又布起陣來了？”
冥皇灰色的眼睛微微閃爍：“你們看他的動作，他在凝聚道紋！”
萬古殿內，七位古老存在看著光鏡中的畫面，眉頭都皺了起來。
方塵的一舉一動，都讓他們感到困惑。
他去而復返，沒有返回新盟，而是又回到了法則之海，佈下歲月鍾，展開先天八卦陣圖，凝聚道紋。
這不是戰鬥的準備，這是煉器的前奏。
“他到底要煉製什麼？”
天人皇的語氣中帶著明顯的不耐煩。
“不久之前他才煉製出了百萬流星淚，難道還不夠？現在又要煉？”
人皇沒有回答。
他的渾濁老眼死死盯著光鏡中那道正在凝聚道紋的年輕身影，瞳孔深處，歲月漣漪急速擴散，試圖推演方塵的意圖。
片刻後，人皇的目光恢復正常。
孔先對人皇問道：“有看出什麼端倪了嗎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