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父看著跪在地上的人,再次嘆了一口氣,
他也相信鄭朗不是那樣的人,他知道,鄭朗之所以不對勁,恐怕也和溫家人發瘋有一定的關係,他們都經受了同一種傷害。
“好了,賢侄快起來吧,我知道賢侄的品行,你既對芷雨有意,自然是做不出這樣的事情。”
平南侯和鄭朗聽到溫父的話,頓時一喜,他們本以為自己要好好解釋一番,才能讓他相信這個荒唐的事情,沒想到自己只是一說,他竟然就相信了。
不過,想到昨日在公主府,溫家人詭異的行為,他似乎又有些理解了。
“溫伯伯,不知道芷雨她現在怎麼樣了?小侄特意帶了一些補品,想看看她。”
想到這兩人已經訂下了親事,也不用太顧及男女大防,況且,昨天溫芷雨的傷勢那麼嚴重,有一部分也確實是鄭朗造成的,
溫父給旁邊伺候的丫鬟給了一個眼神,鄭朗便被帶著去了溫芷雨的院子。
眼見房間裡沒有其他人,平南侯坐下來,先是覷了一眼溫父的臉色,這才緩緩開口,
“溫大哥,昨日的事情有太多古怪,不知你怎麼看?”
顯然,平南侯帶著兒子親自跑一趟過來,不止是因為鄭朗傷害了溫芷雨,更重要的是為了調查清楚他們為何會發瘋。
如果昨天只有溫家的人發瘋,他並不想管這件事,也不想摻和進去,可自己的兒子居然也開始發瘋,
這讓平南侯擔憂起來,他昨天思考了一整夜,
還是覺得這件事要與溫父商量一下,若是能解決,那就沒有什麼,
可若是解決不了,為了避免自己家也出現像溫家人控制不住的情形,平南侯只能忍痛拋下溫家這棵大樹,轉而與其他人世家聯姻。
他過來也是為了試探溫父對這件事的態度。
溫父只一眼就看出了平南侯的算計,他心裡冷哼一聲,面上卻沒有什麼變化,不鹹不淡地開口,
“這件事我已經在調查,不過小事一樁,根本不用放在眼裡。”
平南侯聞言,乾笑一聲,見沒有探出有用的訊息,也沒有再說什麼,
溫父是一品國公,而他不過是一個四品侯爵,
在沒有確定溫家會出事前,他是不會得罪溫家的。
鄭朗陪著溫芷雨待了一會兒,又跟著平南侯回去了。
溫芷雨休息的差不多,便想著去找溫母解釋之前的發生的一切,
然而,讓她震驚的是,溫母不願意再見她,
不管溫芷雨怎麼哀求,溫母連門都沒有讓她進去。
溫芷雨在溫母這裡吃癟,只能去找溫志浩,
畢竟,從前溫志浩可是最寵她的。
溫芷雨進去的時候,太醫正在給溫志浩換藥,他雙腿被包紮成兩個粗壯的圓柱,不能下床行走,每日只能躺在床上休息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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