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眼前的一幕,那個人愣住了,胡硯初也沉默了,
他還以為這個人敢對著他叫囂這麼大聲,是有什麼絕招呢,
原來只是一個連殺人都瞄不準方向的蠢蛋,
“這,我……”那人看看地上幾乎拔不出來的劍,又近在咫尺的胡硯初,臉上滿是懼色,
“我說剛才只是一場意外,你信嗎?”那人咽咽口水,手抖的連劍柄都握不住。
本來他是打算和自己的兄弟聯手對付胡硯初,剛才自己的兄弟臨陣脫逃,
他以為可以趁此機會搏一搏,萬一自己真的殺了胡硯初,取出他的妖丹帶回去,自己後半輩子就生活無憂了,
可他絞盡腦汁也想不明白,自己的劍為什麼會刺入胡硯初腳邊的地上,
他唯一的本領就是用劍,劍是保護他的唯一的東西,
可現在,他根本就是在胡硯初面前送死,
“找死。”胡硯初眼睛眯了眯,他是真的沒有想到,兩個沒有什麼法力的人類也敢想殺自己,還是這麼愚蠢的人。
那人一看胡硯初發火,驚慌地用力拽著深深插進地裡的長劍,
可不知道是因為他太過害怕,還是因為劍插得太深,
他努力了半天,沒有任何效果,
胡硯初抬手結印,眨眼間,剛才還奮力拔劍的人就消失不見。
沈南意被嚇了一大跳,她愣了一下,小心地拍了一下胡硯初的肩膀,
“那個,你把他弄死了?”
沈南意不是那種嗜殺成性的人,雖然她也覺得這個人該死,她之前也直接或者間接弄死了不少人,
可這還是第一次,親眼看到一個活生生的人就這麼消失在她的面前,
儘管她知道胡硯初這樣做沒有任何問題,她心裡還是覺得有些不舒服,
“你又心軟。”胡硯初轉頭掃了她一眼,隨即語氣淡淡,“他沒死,他的身上有符咒,遇到生命危險會直接將人帶離這裡。”
“呃,我不是心軟,我的意思是,如果你以後殺人,可不可以別當著我的面,你偷偷的殺了就好,我就是膽子有點小。”
沈南意聽到那人沒死,臉色有些尷尬,
頓時又覺得自己實在是不應該說這種話,畢竟,這人可是衝著胡硯初的命來的。
“另一個人幹什麼去了?怎麼會忽然跑了呢?”胡硯初也沒有再糾結沈南意的尷尬,
他知道盛雪宜一向都很善良,見不得殺生,
剛才他直接對著那人施法,一方面是在測試眼前的人是不是真正的盛雪宜,另一方面也是太過生氣。
一天之內,先是朱知知過來傷害了盛雪宜,害得她失憶,現在又有兩個無知的人類挑釁自己,他想好脾氣都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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