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雨柔見張太醫漸漸嚴肅起來,眉頭緊皺,以為是他從脈象上發現了什麼,連忙追問,
“如何,張太醫,難道王爺的脈象真的有什麼問題?”
事關宸王的腦子是否受傷,張太醫一時間也不敢託大,
“側妃娘娘,微臣也不敢確定,待微臣再去檢視一番。”
張太醫說著,又重新回了房間,再次給宸王把了脈,
這次,他十分仔細,閉著眼仔細感受脈象,可不管他怎麼努力,脈象上仍舊沒有任何異樣,
這不可能,如果宸王真的不對勁,脈象是作不了假的,
是側妃太擔心了,還是這件事有另外的隱情?
張太醫又悄悄找到林雨柔,詢問這段時間宸王有沒有出現什麼意外,傷到腦袋,
林雨柔想起前幾天的事情,猶豫了一下,還是推說沒有,
有些事情,她不敢說。
等太醫離開後,林雨柔滿臉擔憂地看著床上還沒有清醒的人,長長嘆了一口氣,
她讓丫鬟取出安神香點上,希望宸王能好好休息,醒來之後恢復正常。
一刻鐘後,宸王悠悠轉醒,
“王爺,你覺得怎麼樣?”林雨柔見宸王醒來,連忙關心地上前緊握住他的手,
“一直都是你在照顧我?辛苦了。”宸王看著淚眼朦朧的林雨柔,越發覺得林雨柔才是最愛他的人,每次自己出現意外,受傷醒來看到的都是她,
宸王已經完全忘記了,之前精心伺候他的人,都是他的妻子楚迎夏,
楚迎夏將偌大的王府打理的井井有條,每次他出事都貼身伺候,不辭辛勞,可最後卻只換得一場徹頭徹尾的欺騙,
在這個極其重視子嗣的皇家,讓她沒有生育能力,還不被丈夫尊重愛護。
就在兩人柔情蜜意時,沈南意像是幽靈一般出現在房間裡,
沈南意一齣現,就陰陽怪氣地看著宸王,“王爺,你是不是最近換口味了?還是早晨的銀絲面太難吃,所以連魚食都搶?”
聽著這夾槍帶棒的話,宸王剛才還柔和的臉色瞬間鐵青,
“楚迎夏,你真是越來越放肆了,別以為本王真的不敢休了你。”
“休了我,然後娶哪位大人?黃大人?許大人?還是陳大人?”
沈南意話還沒說完,自己先忍不住笑了出來,
林雨柔臉色也難看起來,宸王更是恨不得起身在沈南意身上踹兩腳,
他竟然不知道自己的妻子會這麼牙尖嘴利,朝堂上那些針對他的大臣都沒有她會冷嘲熱諷。
宸王氣得翻了個身,還是覺得忍不住下去,於是,他猛地從床上起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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