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父的嗓音很大,小廝被嚇得一個激靈,顧不得再思考抓起來再放了到底是什麼鬼邏輯,轉身匆匆就離開了。
而林母率先反應過來,她衝到林父的面前,難以置信地大聲質問,
“掌櫃的,你怎麼能就這樣輕易的放過那頭驢呢?”
“好了,我說什麼就是什麼,你在質疑我嗎?”
林父根本沒有覺得自己剛才的命令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,剛才被小廝們質疑自己的決定,他已經很不滿了,
現在自己的夫人還當著這麼多下人的面,懷疑自己的決定,林父覺得臉上掛不住,對林母說話的語氣也衝了一些。
林母被吼得愣住了,看著林父惱怒的表情,林母的態度一下子軟和下來。
“我不是這個意思,我只是……”林母還是想不明白,林父為什麼要放過那頭驢子。
“好了,這件事到此為止,以後都不許再提。”林父皺眉打斷了林母的解釋。
現在最重要的是林江墨和陳君澤的傷勢,不是那頭罪魁禍驢。
林父都這樣說了,其他人就算是心裡再有不解,也只能壓下去。
“少夫人呢?墨兒出了這麼大的事情,她身為墨兒的妻子,為什麼還沒有出現?”
林父不能對著自己的兒子和陳君澤發火,只能遷怒到別人身上,
還在新房中的顧時薇就成了他發洩怒火的第一個人。
林父本來就指望娶個兒媳回來,好為林家傳宗接代,
沒想到她會如此沒用,連新婚夜都留不住自己的丈夫。
林父已經完全忽視就連他們的話,自己的兒子都不聽,又怎麼可能會在乎一個陌生女子的想法。
沈南意聽到丫鬟的話,就那麼穿著嫁衣走了過去。
林父看到沈南意的第一眼,就沒給她好臉色,
“顧時薇,你怎麼這麼沒用?連自己的丈夫都留不住?還害得自己的丈夫受了這麼嚴重的傷。”
林父一股腦將所有的過錯都推到沈南意的頭上。
林母雖然沒有說完,但看向沈南意的眼神帶著厭惡和嫌棄。
“請問我的新婚丈夫今天沒有進我的院子,是去了誰的院子?又為什麼會受傷?”
沈南意可不怕他們,她連皇親國戚都敢懟,更何況眼前這些人只不過是有錢無權的富商。
聽到沈南意的話,在場人的臉色都變了。
林父和林母的臉色更加難看,他們本以為挑了一個好拿捏的兒媳婦,
萬萬沒有想到,她如此伶牙俐齒,並且絲毫不顧及他們的顏面。
沈南意懟完,就直接開啟劇情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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