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沉默地盯著楚君嶼的動作,眾人的動靜不小,可楚君嶼竟然像是絲毫沒有發現,仍舊兢兢業業地低頭奮力拔樹。
三長老愣了好一會兒,也搞不明白楚君嶼到底是什麼意思。
他猶豫了一下,走到楚君嶼的面前,“君嶼,你為何要在這裡拔樹?還有,這裡的柳樹是怎麼來的?”
楚君嶼不說話,甚至連眼神都沒有給三長老施捨一個,。
他專注自己的動作,臉頰憋得通紅,兩隻手臂的青筋暴起,看著有些嚇人,整個人已經完全沒有了之前浮沉宮溫潤如玉的大師兄的樣子。
三長老皺眉看著眼前的人,他知道楚君嶼絕對不會是這樣面對長老的問話沒有絲毫反應的人,他正要伸手檢視一下楚君嶼是不是別人下毒了,
可他的手伸在半空中後,楚君嶼忽然發出一聲怪叫,然後,當著所有人的面,楚君嶼表演了一下徒手拔柳樹的戲碼。
其他弟子都驚呆了,他們張大嘴巴,呆愣地看著眼前的一切。
該說不說,他們大師兄這體質是不是淬鍊的也太好了?
那麼粗壯的柳樹,他不用法術,就用雙手往外拔,還成功了,這體格簡直太強了。
三長老再次沉默,他看看被楚君嶼扔在一旁的柳樹,又看看正在大口喘氣的楚君嶼,
三長老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出現幻覺了,楚君嶼什麼實力,他可再清楚不過了,
就連修煉這麼多年的他,都做不到不用法力徒手拔樹,楚君嶼到底是怎麼回事?
他之前不是挺正常的嗎?到底是什麼時候變成這樣了?
三長老皺眉細細思索,忽然,他腦子裡靈光一閃,想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。
那就是楚君嶼在後山和蜈振遠做了那種事情,似乎就是那件事之後,楚君嶼不但腦子和之前不一樣了,就連身體情況也變得奇怪起來。
順著這條線索,他又想到今天早晨,賀文欽和他們一眾長老商討事情的時候,還提到昨天楚君嶼空口吃了木質桌子,椅子,還有一些其的雜物。
難道,和蜈振遠雙修之後,身體就會發生這樣的變化?
可是,這代價是不是太大了一些?
而且,方法也著實有些奇怪,
是隻有和蜈振遠這樣,才會有這樣的奇效,還是說,只要是一個修行百年的妖怪,就有這樣的效果?
那千年的呢?
三長老也忘記自己剛才要問楚君嶼的事情,作為一個修煉狂魔,他真的很想弄清楚,到底是什麼讓楚君嶼發生了這樣巨大的變化?
“楚君嶼,停手,我帶你去找宮主,你必須要解釋清楚這一切。”
眼看楚君嶼在休息了一會兒後,又徑直走向另一棵柳樹後,三長老再也受不了他的冷落,直接伸手鉗制住他的胳膊。
誰料,即便身體行動受限,楚君嶼依舊沒有理會三長老,他右胳膊狠狠一甩,三長老差點被甩的飛了出去。
親身感受到楚君嶼身上龐大的力量,三長老有喜有悲。
楚君嶼躲不開三長老的鉗制,只能硬生生拖著三長老的身體,一步一步走到下一棵柳樹前面,
。起拔連樹柳棵一將次再他,兒會一了哧哼又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