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雲景沒有意識到自己說錯了名字,眼見保鏢和秘書對於自己的命令沒有反應,反倒是一臉呆滯,像是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話。
這讓本就煩躁的傅雲景更加不高興,他伸出手,指著面前的人再次開口,“別讓我說第二遍,快去給我把喬振遠,要不然,這個月的工資全部都扣了。”
此話一齣,保鏢們頓時都精神了,他們身為打工人,最害怕的就是扣工資了。
誰能受得了忙活一個月,工資全部被扣啊?
所以,別說此時傅雲景要把喬振遠拉過來送到他的床上,就算是他現在要讓他們外面拉一個巨型垃圾桶過來,他們也會捏著鼻子達成老闆的要求的。
保鏢們一鬨而散,全部都湧去了喬振遠的病房。
喬星涵沉默地盯著傅雲景,她覺得自己的世界觀受到了衝擊。
怎麼回事,到底是怎麼回事?
她爸讓她聽傅雲景的話,傅雲景現在似乎不喜歡她爸,但是現在又讓保鏢將她爸帶過來,還要送到傅雲景的床上,他們之間,到底是什麼關係?
傅雲景眼看自己一聲令下,保鏢們沒有湧向喬星涵反倒是都跑了出去,他怒了,指著房間裡留下的秘書大吼,
“他們幹什麼去了?我讓他們把喬振遠送到我的床上,他們都出去幹什麼?還想不想要工資了?”
秘書擦了擦腦門上的汗水,心裡一陣無語。
他之前就覺得這個老闆有毛病,不喜歡香水味,不喜歡鮮花和果香,非喜歡什麼奶屁味。
但好在那些事情對他沒有什麼較大的影響,看在高工資的面子上,他都忍了下來。
可是現在,傅雲景先是莫名其妙跳樓,又言行不一致,說要將喬振遠抓過來,保鏢們都聽他的命令去了,又在這裡衝他吼什麼?
“總裁,他們已經按照您的命令,去找喬振遠了。”秘書堆起笑容,皮笑肉不笑地回答,同時心裡暗罵錢難掙屎難吃。
“什麼喬振遠,我說的是喬振遠,你耳朵聾嗎?”傅雲景氣壞了,差點從床上跳下來打人。
他是真的受不了了,什麼喬振遠不喬振遠的,他要那個糟老頭子幹什麼?
他喜歡的是喬星涵,又不是喜歡老大爺,這群人聾了就算了,腦子還有問題是不是!
等他的傷養好了,回去一定把這些腦子有問題的聾子統統開除!
秘書聽不到傅雲景的心裡罵人的話,只覺得傅雲景根本就是在無理取鬧。
好在他身為總裁秘書,見慣了風風雨雨,這點小事,完全影響不了他。
“是的,是喬振遠,總裁您放心,他很快就會來了。”秘書點頭哈腰。
傅雲景看到秘書油鹽不進的模樣,氣得差點冒煙。
他還想說什麼,就見病房的門被推開,喬振遠一臉懵的被架著走進來。
喬振遠已經罵了一路了,可這一個身形高大的保鏢完全不理會他,就硬生生把他抓了過來。
喬振遠已經罵的力竭,進門看到傅雲景,他兩眼一黑,他就說,這幾個人怎麼看起來有些眼熟,原來是傅雲景的人。
“傅雲景,你要幹什麼?我可是星涵的父親,是她的親生父親!”自從上次被傅雲景動手打了之後,喬振遠除了對傅雲景心生怨恨,更多的則是畏懼。
。步兩退後齊齊後然,上床病的景雲傅在放遠振喬把匆匆,應反麼什是景雲傅在現管不也,資工扣被心擔最們鏢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