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長眼見他們不再要抓自己關進轎子裡,心裡狠狠鬆了一口氣。
就在他放鬆的時候,眼神無意間注意到了一旁正笑眯眯的沈南意。
“你……”村長盯著沈南意,他開始仔細回想今年的獻祭過程和儀式,好像一切都是從他們要把沈南意送去獻祭的時候出現意外的。
第一次要獻祭的時候,他們不知道怎麼回事,竟然把陳老大關進去,後面在路上又出現各種意外,弄得他們死的死,傷的傷。
第二次要獻祭的時候,四個轎伕竟然又把他關進了轎子裡面,要不是自己命大,怕是現在已經被扔下懸崖了。
而這兩次,作為本該是祭品的沈南意卻毫髮無傷,甚至還站在這裡看笑話。
冷靜下來的村長在心裡一分析,越來越覺得一切的問題都出在沈南意的身上。
“是不是你做了什麼?”村長死死盯著沈南意。
“村長,你在說什麼呢?”沈南意歪頭輕笑,表情極其無辜。
“是你,一定是你,陳珍珠,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?”
村長站直身體,眼神陰毒,現在,他已經認定都是沈南意做了什麼。
其他村民聽到村長的話,也注意到了站在一旁的沈南意。
看著平常那個內向靦腆的,連話都不敢多說 看到人只會躲起來的小姑娘,今天卻變得如此大膽,毫無懼意的模樣。
眾人懷疑的目光都集中在她的身上。
沈南意眼見村長恨不得殺了自己的樣子,馬上開啟劇情,
原文裡,村長意識到一切都是陳珍珠在搞鬼,十分憤怒,所以,他馬上開始煽動村民,“大傢伙,今天的獻祭一再出問題,一定都是因為她,咱們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完成獻祭儀式,要不然,要是山神震怒,大家都沒有活路。”
看到這段文字,沈南意想了想,把“憤怒”改成“高興”,又把“煽動”改成“騸了”。
改完之後,沈南意露出一個得逞的笑容,然後快速轉身,爬上了身後的大榆樹上。
村長看到沈南意竟然爬上了樹,以為她是害怕了,同時也更加確定之前的古怪都是她弄出來的。
眾人同樣意識到了這一點,他們紛紛看向村長,等著村長下達指令。
只見原本憤怒的村長忽然哈哈大笑起來,他高興的在原地手舞足蹈。
眾人看的目瞪口呆,完全不知道村長這是在幹什麼?眼前的一幕到底有什麼好笑的。
“村長,您怎麼了?您在笑什麼?”有人狐疑地問道。
村長則是一邊大笑,一邊衝到最近的一戶人家裡面,從廚房裡拿出一把散發著寒光的菜刀。
村民們看到村長一邊大笑,一邊拿著菜刀要靠近他們,紛紛嚇得魂飛魄散,四散而逃,他們以為村長瘋了,要殺他們。
只有村長的兒子站在那裡,試圖勸村長冷靜一下。
誰料,村長十分公平,他上去一把扯住自己的兒子,將他按在旁邊的石磨上,鋒利的菜刀直衝要害處。
一聲淒厲的慘叫響徹雲霄,也讓跑到遠處的眾人停下來看怎麼回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