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父將床單的兩端綁在一起,轉身坐在了上面,開始搖晃著蕩起鞦韆。
醫生剛檢查完陶含章的傷口情況,一轉頭看到這一幕,嚇到幾乎跌坐在地上,
他捂著狂跳的心臟,瞳孔放大,大口呼吸,眼裡滿是驚駭。
而陶父蕩著鞦韆,同時嘴裡還發出銀鈴般的笑聲,那聲音不像是一個四五十歲的中年男人發出來的,而是一個十幾歲的少女,玩的正開心,不由自主笑出聲。
醫生更加害怕了,他顫顫巍巍扶著病床站穩身體,嚥了咽口水,抖著身體面對陶父慢慢往門口的方向後退。
在路過陶母的時候,又被狠狠肘擊了兩下,
醫生快要被嚇死了,驚叫一聲,終於支撐不住,癱坐在了地上,額頭上冒出細密的汗珠,
他在心裡發誓,以後再有陶家的人來醫院,他絕對不會再搶著出頭了,
這一家人,沒有一個是正常的,全都是瘋子,真不知道他們家的錢權都是哪裡來的!
等剛才跑出去的護士帶著幾位醫生和護士來到病房時,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個詭異的場景,
陶父正在用醫院的床單盪鞦韆,嘴裡時不時發出怪笑,表情更是帶著滿足和放鬆,彷彿自己在體驗世界上最輕鬆最舒服的事情。
而他的旁邊,是正在堅持不懈肘擊他的陶母,
陶父盪到前面,陶母追上去一個肘擊,陶父盪到後面,她又追上去再次肘擊,
總之,陶父不管盪到哪裡,陶母總是鍥而不捨地追上去肘擊他,
兩人像是被安裝了什麼高階又嚴密的程式,嚴格地執行自己的任務。
他們停在門口,一時間不知道是該逃離這個詭異的房間,還是進去救人,
有人將那個癱坐在地上的醫生拉出病房,醫生驚恐地扶著走廊的牆壁,用盡平生最快的速度離開了這裡,他再也不要來這裡了,不,他再也不要來這層樓了!
為首的主任也十分害怕,可考慮到陶家的勢力,只能讓人上去將兩人分開,然後各自控制起來,
他們現在也不確定這兩人是因為得了精神病,還是被鬼上了身,亦或者是因為受不了自己兒子的情況,刺激的在發瘋。
總之,陶含章已經出事了,這兩位要是在醫院出事,他們恐怕會吃不了兜著走。
醫生和護士剛把兩人分開,兩人的動作也漸漸停了下來,
回過神後,兩人面色開始變得蒼白起來,因為他們想起了自己剛才做的事情,
陶母機械地轉頭看向自己的胳膊肘,袖子上已經沾滿了血跡,她試著動了一下,劇痛傳來,讓她幾乎要暈厥過去。
而陶父先是一臉茫然,隨後在看到依舊在晃動的床單後,眼神驚恐起來,
他指著被掛起來當做鞦韆的床單,撕心裂肺地大喊,“有鬼,這裡有鬼啊!!!”
這淒厲的聲音,讓在場人都一個激靈,
最後,在陶父和陶母的強烈要求下,醫院給陶含章重新換了一間病房,
陶母的胳膊也因為受傷嚴重,用石膏固定起來,免得再造成什麼傷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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