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隻鞋墊就那麼在兩人的眼皮子底下,跳了一刻鐘的舞蹈。
沒有華麗的衣裙,沒有修長的四肢,沒有精美的音樂,只有淡淡的月光灑下來,照在它的身上。
寂靜的院子裡,詭異中透著隱隱的臭味。
雖然是沈南意自己的傑作,但是真的在半夜看到這一幕,她還是覺得有點驚悚。
楚君嶼眼神死死盯著那隻鞋墊,連自己的手抽筋好了都不知道。
他下意識伸手施法,讓鞋墊開始燃燒起來。
好在,這次沒有沈南意暗中動手腳,剛跳完舞的鞋墊終於燒了起來。
“相公,這隻鞋墊,為什麼會跳舞?現在怎麼還著火了?”沈南意故作害怕地看向一旁的楚君嶼。
楚君嶼眯著眼睛看著眼前即將成為一團灰燼的東西,一時間也不知道怎麼解釋。
難道他要說有鬼?
猶豫再三,楚君嶼還是覺得直接讓這一團東西消失,然後告訴沈南意,她剛才是出現幻覺了,這裡根本沒有什麼會跳舞的鞋墊,也沒有燒起來。
眼看楚君嶼的手又放在了身後,沈南意壞笑一聲,悄悄開啟劇情,
原文裡,楚君嶼為了防止蕭霽月察覺到什麼,直接施法把那一團灰燼變成齏粉,隨風消失在黑夜裡。
他轉頭笑眯眯地看向蕭霽月,“小月,你剛才看錯了吧,這裡什麼都沒有啊,你應該是睡糊塗了,所以都眼花了,咱們快去休息吧。”
沈南意抬手就把“齏粉”改成“鞋墊”,“消失”改成“跳舞”。
楚君嶼下定決心,要將眼前的一切都毀掉,假裝什麼都沒有發生。
他再次施法,準備將那一團灰燼變成齏粉,只是,隨著他念出口訣,那團本該變成齏粉的灰燼竟然又生生地變成了原來的樣子,那隻臭烘烘的鞋墊,
楚君嶼愣住了,他眼神有一瞬間的迷茫,這又是怎麼回事?
這只是最基本的法術,他是絕對不可能出錯的,為什麼會這樣?
下一秒,他直接被嚇得後退兩步,因為他竟然看到,那隻恢復原樣的鞋墊,開始隨風在黑夜裡起舞。
楚君嶼又驚愕又沉默。
他怎麼都想不明白,為何會事與願違?
他讓鞋墊燃燒,鞋墊就跳舞,他讓燃燒後的鞋墊消失,鞋墊不但恢復沒燃燒的樣子,竟然又在跳舞,這隻鞋墊是不是瘋了?
楚君嶼剛才準備了一籮筐糊弄沈南意的話就這麼卡在喉嚨裡,怎麼也說不出來。
“相公,這裡是不是有鬼?”沈南意的聲音在寂靜的夜晚,顯得有一些空靈,把擰眉思考的楚君嶼嚇了一跳。
他壓住狂跳的心臟,轉頭看向沈南意,
“小月,這不是真的,咱們應該是做噩夢了。”
楚君嶼覺得不能再這樣下去了,他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因為這段時間享受人間歡樂,所以連自己最精進的法術都倒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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