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安侯聽到陸青柏可以正常說話了,他也試探地發出聲音,
“哼哼,我是寧安侯,我是寧安侯。”
豬叫兩聲後,寧安侯也成功地恢復正常。
兩人又說了很多話,國師和太醫再次檢查了一遍,只可惜,什麼都沒有發現。
當兩人重新回到大殿裡後,大殿裡的人都安靜下來,不約而同地看向兩人。
陸青柏面色漲紅,寧安侯臉色鐵青。
經歷了剛才的事情,他們已經不想再交流任何事情,只想安安靜靜地等著宴會結束,趕緊離開這裡。
要不是皇上得知他們恢復正常後,讓他們必須要過來一趟,他們差點都直接出宮離開了。
皇上也是擔心要是其他人看不到兩人正常說人話的樣子,再嚇到其他人,就想著耳聽為虛眼見為實。
兩人一進大殿,就給皇上請安。
大家再次聽到兩人之前的聲音,竟然有些恍若隔世的感覺。
陸青柏一回到位置上,就開始對沈南意發火。
因為他覺得,自己今天突發劇變的時候,沈南意沒有任何表示,她不關心自己,也沒有上前替自己請罪。
沈南意真是要被他的無理取鬧給氣笑了。
她反手開啟劇情,惹到她可是踢到鐵板了。
原文裡,陸青柏低聲吼完衛景汐,就開始喝悶酒,全程安靜,沒有再開口。
沈南意惡劣地把“喝悶酒”改成“跳芭蕾”。
陸青柏這邊惡狠狠地對著沈南意發洩了脾氣,疏解了自己心裡的鬱氣,轉頭看到桌子上的酒,伸手就想喝。
只不過,他的手伸出去一半,就僵住了。
陸青柏清晰地感覺到,自己的身體又脫離自己的控制。
本來因為兩人之前亂叫的事情,今年的中秋宴會沒有往年的熱鬧,大家都興致缺缺,只想等著宴會結束趕緊回家。
沒想到,陸青柏回來還沒有一刻鐘,竟然又站起來了。
大家都好奇起來,想知道陸青柏在這個最應該躲著的時候,跑到臺上做什麼。
所有人都好奇地看著陸青柏,包括寧安侯。
在眾人的驚疑不定的注視下,陸青柏站在臺中央,挺直脊背,肩膀下沉,勾腳,繃腳,開始抬腿,手臂的動作也隨之跟上。
教坊司的琴師都驚得停下了手中的動作,大殿裡再次出現了之前詭異的安靜。
所有人就看著陸青柏表情沉醉,做完最初的步驟後,開始翩翩起舞。
他笨重的靴子此時變成了柔軟的芭蕾舞鞋,青色長袍也像是舞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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