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謝霽川就因為落水的原因感染了風寒,後來又是各種狂奔進宮,攻擊皇上,被關進大牢,又跪在地上求這個,求那個,早就筋疲力盡。
剛才還強行抱著幾百斤重的駿馬,這身體狀況,簡直堪比奇蹟。
要不是劇情的作用,他早就暈死過去了,現在被駿馬踹的暈死過去,也算是一種解脫了。
蔣清晚看著地上的人,很是沉默,她下意識後退一步,有些後悔當謝霽川的表妹了。
明明之前他都好好的,為什麼和公主成親之後,一下就變得詭異起來了?
最後,蔣清晚被自己的丫鬟扶著重新回了自己的之前的客房裡。
雖然她知道沈南意同意她和謝霽川住在一個院子,可是,現在她還害怕的不是沈南意,而是謝霽川。
她是真的不想一睜眼,自己床邊放著一匹馬,或者其他的什麼動物。
哪怕那是難得的汗血寶馬,她也不允許和自己躺在同一個床上。
就這樣,謝霽川被踹暈,蔣清晚也不敢再作死。
鐘太醫並不知道他送藥離開後發生的事情。
第二天,他依舊帶著加了料的藥按時給兩人送來。
謝霽川還沒有清醒,在昏迷中被用細細的竹筒灌了進去。
而蔣清晚就比較慘了,她在清醒中,不得不喝下一碗臭烘烘的藥。
喝完之後,又半死不活的躺在床上,別說作死了,連門都出不去。
只要她一出去,身上的味道就飄到十米遠,府裡的小廝和丫鬟,一個個遠遠看見她,露出嫌棄的眼神,然後捏著鼻子跑得比兔子還快。
就這樣持續了十天,蔣清晚硬生生憑藉著自己身體的抵抗力,好了起來,當然,也有可能是那些加了料的藥也起了一部分作用。
那天,謝霽川被駿馬踹了兩蹄子,胸膛上和左側大腿上各留下了一個深深的疤痕。
而且,他還因此變得瘸了,走路一瘸一拐,完全沒有了之前的玉樹臨風,反而看起來有些猥瑣氣質。
他整天躲在自己的房間裡發脾氣,砸各種東西,
訊息彙報到沈南意這裡,沈南意一聲令下,直接讓人將他房間裡能挪動的東西全部換成石頭做的,
用石頭做不了的,就直接扯掉。
然後,謝霽川無能狂怒,將幾個石碗砸在地上,石碗滾了幾圈,完好無損,小廝給他清洗之後,繼續給他盛飯。
謝霽川幾乎要崩潰了,他無能狂怒了好幾天,最後終於決定找沈南意。
謝霽川到的時候,沈南意正欣賞著花園裡盛開的花,還有各種漂亮的蝴蝶。
“季流箏,我是你的丈夫,你竟然敢這樣虐待我,你知不知道什麼叫三從四德?”謝霽川剛一看到沈南意,立馬憋不住火氣,指著她的鼻子開口大吼。
沈南意轉頭給了旁邊的雲袖一個眼神,雲袖微微頷首,
接著大跨步走到謝霽川的面前,“辱罵公主,罪該萬死,掌嘴十下,以作警示。”
。打就手抬,完說速快袖雲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