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霽川,你這些日子都做了些什麼?你說蔣姑娘是你的表妹,你要親自照顧她,我都允許了,可是,你就是這樣照顧她的?”
在一片寂靜中,沈南意忽然出口,嚇了所有人一大跳。
沈南意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,指著面色煞白的謝霽川,開始往他身上潑髒水。
“我,不是,我也不知道啊。”謝霽川簡直要瘋了,結結巴巴地開口。
沈南意就站在他旁邊,突然大聲開口,嚇得他身子一抖,魂都差點飛出去。
“流箏,你剛才這話是什麼意思?”皇上擰眉看向沈南意。
“皇兄,那日從宮裡回去,駙馬便說,蔣姑娘是他的表妹,其他人都照顧不好,他要親自照顧,還不許任何人打擾,把所有人照顧的人都趕了出去。
我不同意,可是駙馬卻怒罵我沒有學過三從四德,不聽從他這個丈夫的話,我也只能同意了。”
聽著沈南意倒打一耙、倒反天罡、賊喊捉賊、顛倒黑白的話,謝霽川氣的兩眼一翻,差點暈死過去。
“皇上,不是這樣的,公主是騙您的。”謝霽川從喉嚨裡擠出這句話。
他簡直要氣瘋了,明明是沈南意下令把他們關起來,還把人都調走了,現在居然說都是自己乾的。
還不等謝霽川說接下來的話,太監帶著國師匆匆趕來,
太監跑得滿頭大汗,國師也跑得氣喘吁吁。
國師剛要行禮,皇上直接打斷,“快去檢視這是怎麼回事。”
國師從善如流上前,抬起蔣清晚的臉,在看到她的眼珠飛速旋轉的時候,國師也有些驚愕,
他做了好幾個繁複的手勢,右手食指和中指併攏,在眼前一劃,眼睛重新睜開,
讓他失望的是,他竟然沒有在蔣清晚的身上發現任何邪物。
國師有些懷疑自己的能力,他又重新結印,好幾回下來,仍舊什麼都沒有發現。
最後,國師看著皇上道,“回皇上,這位姑娘身上沒有任何邪物。”
這時,太醫也趕了過來,經過一番望聞問切,確定蔣清晚除了身體稍微有些虛弱,並沒有任何問題。
在場人都沉默了,沒有被鬼上身,也沒有中毒,那蔣清晚這是怎麼回事?
國師和太醫院的院判對視一眼,最後同時開口,給出了最後結論,“皇上,皇后娘娘,這位姑娘應該是裝的,故弄玄虛。”
兩人剛說完這話,蔣清晚的眼珠子也終於轉夠了次數,停了下來。
她揉了揉酸澀的眼睛,開始走之前的劇情,
她像是沒有發現在場的氣氛發生了改變,而是找到沈南意的位置,用受驚兔子一樣的眼神,往她那邊看了了一眼,
然後抬頭,用充滿紅血絲的眼睛對上皇上的視線,委委屈屈地開始猴叫。
“哦吼吼,哦吼吼!”
突如其來的猴叫聲,震得在場人後退好幾步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