殺人狂雖然沒有受嚴重的傷,可從這麼高的樓跳下來,他的心理創傷還是有一些的。
殺人狂大口喘氣,忍不住抬頭看向樓上那個被自己開啟的窗戶,又轉頭看向一旁的樹,
要不是這棵樹,自己今天怕是必死無疑。
可是,他絞盡腦汁都想不明白,自己到底為什麼要莫名其妙地跳樓?
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,難道他是被鬼上身了?
他回憶起來,當時是他自願開啟窗戶,從裡面跳下來的,也根本沒有什麼東西在後面推他,甚至,他跳下來的時候,還抱著油鋸一起跳了下來。
殺人狂在原地休息了好一會兒,才從地上站起來。
他看到躺在不遠處的油鋸,心情十分複雜。
同時,他也在心裡慶幸,幸好掉下來的時候油鋸沒有傷到自己,自己果然還是命大。
他走上前想要將油鋸撿起來,等走到油鋸面前的時候,他的身體忽然僵了一下。
隨後,他直挺挺地朝著剛才緩衝他的那棵樹走去。
看著面前枝葉繁茂,樹幹粗壯的樹。
殺人狂的心情更復雜了,他的潛意識告訴他,這棵樹是他的,他應該帶走。
可是,他只是一個普通人,如此高大的樹,他要怎麼帶走?
殺人狂上前先是試探性地雙臂抱緊樹幹,試圖將樹連根拔起。
可他展開雙臂,才能將樹幹堪堪圍起來。
這樣的樹,他怎麼可能徒手拔起來?
可殺人狂像是和這棵樹較勁上了,他雙臂抱緊樹幹,十根手指頭死死扣進樹幹裡面,齜牙咧嘴,調動身上的一切力氣。
可他手臂和額頭上的青筋都暴起了,面前的樹還是紋絲未動,甚至就連上面的樹葉和細小的樹枝都沒有晃動一下。
微風吹過,樹葉這才微微晃動起來,傳來細碎的響聲,像是在嘲笑殺人狂的不自量力。
殺人狂忙活了近半個小時,依舊毫無收穫,反倒是把自己累的面色漲紅,大口喘氣。
他又休息了十分鐘,再次嘗試,這次依舊失敗。
又休息,又嘗試。
等他第五次累的癱倒在樹下的時候,殺人狂已經累得不想呼吸和眨眼了。
他現在只想一頭昏死過去,好好睡一覺。
終於,在他第六次起身準備拔樹的時候,眼神瞥見旁邊安安靜靜放著的油鋸。
他恍惚想起來,油鋸好像就是用來砍樹的。
他像是忽然開竅,抄起油鋸,拉響油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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