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長老盯著面前一向乖巧的弟子，目瞪口呆。
他剛才是沒有聽錯吧？
冷攸寧這是什麼意思？
她不是故意的就不是故意的，至於喊這麼大聲嗎？
冷攸寧喊完之後，就不說話了，只是用無辜又可憐的眼神看著三長老。
更讓人難以繃住表情的是，她頭上源源不斷往外冒的古怪東西。
三長老雖然沒有上前檢視，但是很確定那不是毒。
按理說，這種情況下，冷攸寧出於愧疚和尷尬，應該是額頭冒汗吧？
她的頭上冒出的到底是什麼東西？
三長老有心上前檢視，可他擔心現在狀態變化莫測的冷攸寧下一秒再蹦出一個驚雷，所以，他又猶豫了。
師徒二人就這樣僵持著，氣氛陷入了詭異的平靜中。
期間，冷攸寧不止一次地伸手擦頭上流下來的東西，經過幾次擦拭之後，她的臉上和頭上到處都是黑乎乎的痕跡。
黑色的東西在冷攸寧白淨的臉上異常明顯，看的三長老頻頻皺眉。
最後，三長老看著自己的愛徒，還是沒忍住，上前遞給她一張手帕。
冷攸寧茫然地接過手帕，下意識擦了一下臉上的東西。
當她看到手帕上黑乎乎的東西時，她先是一愣，然後下意識走到一旁拿起桌子上的一面小鏡子。
當她從鏡子裡看到自己頭上和臉上的東西時，她驚呆了。
剛開始，她以為自己是中毒了，但仔細一看，又不像是毒血。
就在她狐疑的時候，三長老也忍不住上前檢視。
最後，還是三長老再三研究，確定這些東西是眼屎。
是的，本來應該是眼睛裡流出來的眼屎，現在卻莫名其妙地從冷攸寧頭上的皮膚冒出來。
這種情況簡直就是百年難遇。
三長老看著那些東西，再次陷入沉默。
他沉默了很久，糾結了一下，這才緩緩開口，“攸寧啊，平時多修煉沒錯，但是，你也要注意一下個人衛生，況且，你現在已經有了法術，做這些個人清潔應該沒有之前那麼麻煩了。”
冷攸寧聽完這話，臉紅一陣青一陣，十分難看。
她從來都沒有想到，有一天會有人提醒讓她注意個人衛生，尤其這個人還是她最敬重的師傅。
“師傅，我知道了。”冷攸寧羞憤難當，轉身跑了出去。
回到自己的地方，她馬上就洗乾淨了頭上和臉上的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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