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嘉易也不急晃悠悠的打量房間。
他不急顧思瑜急,過去拉著行李箱,“你看什麼,房間不都是一個佈局嘛。”
許嘉易又看了一下床角、床邊,然後坐下來,“看看風水。”
顧思瑜翻出一袋衣服,下意識的和他鬥嘴,“嚯,許少爺你還懂這個呢。”
許嘉易故作傷心的道,“老婆,你居然這麼不瞭解你老公。”
顧思瑜額頭抽動,“你好煩啊許狗,都說了不準再叫了。”
許嘉易看著她炸毛的樣子,攤在她的床上,“用完就扔,你這個渣女。”
顧思瑜起身拉著他的胳膊,“誰讓你好用呢,到時候讓你用回來不就行了。快走,衣服給你找好了。”
女孩這點力道對他來說根本微不足道,她因為低頭時髮梢掃在手臂上的癢意卻傳進了心裡,他慢慢的順著力道起身,盯著她,“你說的。”
她眼睛清澈透明,裡面沒有一絲雜質。
是讓他又愛又恨的眼睛。嘴裡還一直說一些撩人不自知的話。
幾縷髮絲遮住她的眼睛,許嘉易伸手幫她別到耳後。
又是近距離的曖昧,顧思瑜眼睛慌亂躲避,只覺得現在的許嘉易充滿了侵略性,她乾巴巴的回,“嗯,我說的,我說的。你趕緊走。”
她的心跳好吵,吵的她感覺喘不過氣一樣。
“桃子,這是最後一次了。”
許嘉易走後,顧思瑜才深吸一口氣,捂著不正常的心跳。
是什麼時候開始,她幾乎不敢直視許嘉易了。
是他在她耳邊說他可以幫她實現任何願望開始。
還是從那次接吻開始。
還是從他們對視的那一次開始……
顧思瑜不知道,她下意識的想要逃避。她不希望她和許嘉易產生那種感情,他那麼好,她不配,她也不敢去奢求,她覺得她就和許嘉易保持這樣是最好的。
顧思瑜拿著衣服去洗澡了,晚上她又做了一個夢。
夢裡的她還是像那樣,圍著許嘉易轉來轉去,而許嘉易撐著下巴眼神冷漠,漫不經心的看著她,像是在看什麼髒東西一樣。
她看著自己擠出一個笑容,然後低頭喪氣的走了。
她不知道他們在說些什麼,她只覺得她自己應該很傷心。
她恨不得衝進去對自己說,“別圍著他轉了,你看看自己笑的多難看。”
夢境一轉,她虛弱的躺在床上,眼睛緊緊的盯著門口,不知道在等誰。
最後不知道過了多久,她還是沒等到那個人,她捂著臉,瘦弱的背脊抽搐,淚水順著指縫無聲的留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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