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於你為什麼要毀滅世界,“系統”沒說,我也不知道。”
顧思瑜猜不出來,這個“系統”到底是好的還是壞的?
說好吧,它好像是為了阻止這個世界的毀滅。
說壞吧,它控制別人的思想,利用別人的恐懼來修改別人的記憶。
有點矛盾。
一時間他們倆都沒有說話,腦子亂的很,也搞不懂這其中的關聯。
顧思瑜甩了甩腦袋,“別想了,頭痛。我們吃飯吧,我都有點餓了。”
“好。”
反正現在這些“系統”應該一時半會不會來了吧?
外面電閃雷鳴的,伴隨著風聲呼呼的響起,聽起來讓人覺得瘮得慌。
吃完飯,他們也就回房間睡覺了。
誰也沒發現桌子上的項鍊開始發出一道金色的光,那光越來越亮,照亮了客廳裡的每一個角落。
——轟隆一聲。
那亮光又熄滅,項鍊躺在桌子上安安靜靜的。如果仔細看的話,項鍊上的那對金色的翅膀已經變成了淡淡的銀色。
房間裡。
許嘉易躺在床上,腦海裡突然浮現一幅畫面。
醫院的病房裡。他站在外面面容呆滯,毫無表情,只是一張臉上蒼白如紙,猶如一株枯槁的樹木,透著青灰的死氣,渾身血肉彷彿已被風乾一樣,隨時都可以會枯敗而亡。
醫院裡的哭喊聲,哭泣聲如同地獄。
等擔架上拉著人出來的時候,她身體上蓋著白布,一隻手白皙纖細的手在擔架邊垂著,手背上一顆痣刺的他眼睛痛。一切都在訴說著這個女孩已經沒有生命氣息。
許嘉易捂住胸口,一下子喘不過來氣,腦子裡發出嗡嗡的響聲,無數的痛苦從他的靈魂深處奔湧而出,令他幾乎崩潰。
顧思瑜睡不著,今天發生的讓她有些不安。她起身穿鞋,走到許嘉易的房間,敲門。
——咚咚咚。
“一一,我睡不著,我能進來嗎?”
“唔——”
房間裡傳來一聲痛苦的呻吟,顧思瑜急忙推門而入。
只見許嘉易捂著胸口,臉色蒼白的躺在床上。
顧思瑜過去抓著他的肩膀,眼裡已經蓄滿了淚水,看著他一臉擔心和害怕,“許狗!一一!你別嚇我,你怎麼了?”
許嘉易猛的睜開眼睛,眼神里閃過一絲絕望,他捂住心口喘了口氣,臉色發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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