魚秀跌跌撞撞回到住處,剛進屋又是一口鮮血噴湧而出。
床上睡的正香的雪球聽到動靜驚醒,“孃親你受傷了。”
魚秀吃了一顆極品固元丹,擺了擺手:“小傷,不妨事。”
不過這大羅金仙確實厲害啊,牛逼克拉斯!
雪球是知道魚秀計劃的,見她沒大礙放下心來,問起她結果如何。
魚秀表示:舔,必須舔,這票大的,她幹定了!
“不過太師祖是飛昇的仙,應該早已沒了世俗的慾望,想要舔肯定不是那麼容易。”
這是一場持久戰,須得從長計議。
魚秀連夜制定了一套攻略方案。
第一步嘛,自然是要先打聽太師祖的喜好,
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。
投其所好往往比盲目試水要事半功倍。
於是魚秀天沒亮就在仙府中逛起圈來,看似悠哉,實則是想找個常年在太師祖身邊侍奉的人瞭解一番。
但逛了一大圈下來,她發現一個奇怪現象,這偌大的仙府,別說人了,連根毛都沒看見。
不見舊的侍從也就算了,為何太師祖新收的五個侍從也不見人影?
都去哪兒了?
魚秀疑惑的走在一條鵝卵石小路上,身後,一道揶揄的聲音傳來,“魚小慫?”
雪球趴在魚秀肩頭,小聲道:“孃親,是個帥哥!”
魚秀腳步一頓,回頭看了一眼,少年穿著一身青衫,高馬尾用一條紅絲帶紮起,身姿挺拔,很是意氣風發。
魚小慫?
魚秀左右看了看,這裡並無第三人,所以是在叫她?
昨天還叫人家她大勇呢,今天就變成了魚小慫……呵,男人~
長藺見她不理他,幾步追上了她,“你怎麼不說話?”
魚秀瞥了他一眼,想到長藺乃太師祖的親傳弟子,想必比旁人更瞭解他,眸子一轉,換上了個笑臉,“弟子見過師叔祖。”
是的,別看長藺年紀雖然不大,但按輩分,她該稱一聲師叔祖。
長藺倒沒想到她突然這麼有禮數,他以為至少要跟他犟上一二呢,畢竟昨天分開時她對他極有敵意想找他算賬的樣子。
他收起了逗弄心態,端起了長輩範兒,一本正經道:“徒孫免禮,你也是……呀?這是你的靈寵?好漂亮好可愛的靈寵。”
長藺話還沒說完就被圓滾滾的雪球給吸引了,他對毛茸茸的小動物一向沒有抵抗力,看見就像摸兩把,“這簡直是我的夢中情貂,我可以摸摸它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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