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神吧?
只有神才能長成這樣。
她忍不住上手去摸,臥槽,這緊緻小臉,這白嫩皮膚,她趴上去聞了聞,好香,好想咬一口啊。
“姐姐,你是天上來的仙女嗎?你是來接我飛昇的吧?”魚秀驚歎著。
逢玉雋眉微微蹙起,“姐姐?”
捏著她香腮的手指加重了力道,沉窒聲音沁了幾分不悅落在魚秀耳畔,“本座是男人。”
“男人?啊……”魚秀打了個哈欠,又困了。
逢玉指尖移到她髮髻間,取下了她的髮簪。
青絲如水緞般傾瀉一地,骨節分明的手指穿過她發隙,箍住了她後腦勺,微微用力,將她拉近了與他的距離。
咫尺之間,他的目光落在她臉上,一寸一寸流連。
女子醉意熏熏,小臉暈紅流霞,豔嬈眉眼似綻放在月下的海棠花,煙視媚行,盡態極妍,誘人採擷。
逢玉清冷的眸染上一層淡淡繾綣,倏爾,一低頭,吻住了她。
“唔……”魚秀正昏昏欲睡,唇瓣突然被一含,嚇了一跳,抬手就推。
大手攥住她的手腕,將她壓了下來。
魚秀還要掙扎,卻被越攥越緊,不容她反抗。
男人輕輕吻著她,呼吸之間是她淺淡香甜與濃郁酒香,有種致命吸引力,勾著他沉淪。
氣息逐漸凌亂,情難自禁加深了這個吻。
魚秀只覺得所有呼吸都被奪去了,窒息地喘不上氣來。
不停掙扎,終於在快要憋死時,將身上男人推開,大喊:“救命!有采花賊啊!”
逢玉輕喘著,聽了她的話發出一聲極淺輕笑,幽暗眼眸深處仿若有什麼在翻騰,洶湧又寂靜。
箍著她小腦袋的手,輕輕用力,再次將她拉近。
垂首覆在她耳畔,宛若三月春雪的音色涔著一縷沙啞,性感纏綿,極具魅惑,“告訴我,你與顧西馳什麼關係?”
魚秀早已醉的不知今夕是何年,又被吻地迷迷糊糊,半分防備都沒有了,嬌嬌軟軟回道:“戀人啊,我追了三年才追上的,你不知道,他可難追了,整天用鼻孔看我,沒辦法,誰叫我喜歡他呢。”
絕豔眼眸沉了一沉,他又貼著她耳垂低語:“現在呢?還喜歡?”
魚秀搖了搖頭,頗有些失意地說,“不喜歡了,這個狗男人揹著我跟別的女人在一起了,我不要他了。”
“真不喜歡了?”
“再喜歡他我就是狗。”
逢玉指腹摩挲著她的後腦勺,鳳眸深的彷彿要把人吸進去,“魔尊就是顧西馳對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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