逢玉無視她的不悅,強制拉著她來到一處荒無人煙的草叢中,魚秀依然沒個好氣,“拉弟子到這裡幹嘛?”
逢玉打了一個響指,魚秀身上的萬華宗弟子服立即變成了民間普通婦女的服飾,雪白的小臉上還多了一層黑色面紗。
魚秀一把扯下來甩到地上,“我不要戴。”
憑什麼遮住她女媧畢設的臉?
逢玉又變出一塊新的面紗,重新給她戴好,並施加了一道術法,“由不得你!”
魚秀扯了扯,果然扯不掉了,再用力整個頭皮都疼的像是要扯掉來似得。
“你不可理喻!”
逢玉沒理她,廣袖微拂,電光火石間已經換了一身藍紫色圓領窄袖錦衫,腰間束了一條黑色腰帶。
爽朗清舉,巖巖若松。
手裡依然拿著他那串不離手的白玉念珠,頗有一種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的韻味。
魚秀上下打量了下,別說,你真別說,這腰還挺細。
這大長腿,比她的命都長。
華麗的寶石金冠變成了銀色火焰樣式嵌翡翠發冠,兩根仙仙飄飄的白色髮帶順著發冠與未束起的發一起披散開。
是吧,要想生活過得去,頭上總得帶點綠。
逢玉擺弄腰間華美玉組的手一頓,睨了她一眼。
魚秀別過頭去,抖著腿輕佻的吹了個口哨。
逢玉眸色微沉,閉上眼睛,再睜開,面上的面具已經不見,一張平平無奇的臉暴露在空氣裡。
魚秀餘光瞥到太師祖竟摘下了面具,好奇偷窺,這一眼過去,陽痿了……失、望、透、頂!
是個年輕男子不假,臉也挺小挺白挺周正,但未免太、普、通、了吧。
除了那雙狹長的眼睛分外清亮漣漣外,再無可取之處。
虧了虧了,初吻給了容貌不對等的男人,簡直虧大發了。
心梗!胸疼!
這世上有後悔藥嗎?如果回到那一夜,她絕對不會咬他,絕對不會!
魚秀扶著肺,像是吃了蒼蠅一樣難受,肺管子疼!
逢玉看她那痛心疾首的樣子,瞳仁漸冷,抬手打了一個響指,空地上出現一張木製輪椅。
正在扼腕的魚秀猝不及防身體又是一麻,整個人不受控制自己坐到了輪椅上。
想起起不來,跟膠水沾上了似得,“哎?太師祖,您這是什麼意思?”
逢玉推著輪椅走出草叢,輕飄飄道:“從現在開始,你是本座癱瘓在床十年柔弱不能自理的夫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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