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初冬的豔陽攏著薄薄的冷意傾灑大地。
山林草木逐漸凋零,舉目一片蕭瑟之象,唯有松柏還吐著盎然堅韌的翠意,點綴著錦繡山河。
碧幕霞綃一縷紅,槐枝啼宿鳥,冷煙濃。
雲層之上,錦霞之間,威風凜凜的瑞獸飛過天際,劃過一條優美的風景線。
魚秀抱著雪球,窩在逢玉懷中,百無聊賴的撥弄著身邊被夕陽染紅的雲。
“寶寶睡吧,等你醒了,我們就到家了。”逢玉調換了一個姿勢,讓她半倚半躺在他懷中。
魚秀聽話的閉上眼睛,只是腦中忽然閃過一個畫面,讓她一下睜開了眼睛。
“怎麼不睡?”察覺她又睜開了眼睛,逢玉溫柔一問。
魚秀美眸輕沔,從乾坤袋裡掏出了那方他作為聘禮的青玉印。
他在鏡中世界曾拿此印布可定格時間的歸一陣。
她當時就想問來著,只是不合時宜。
“逢玉哥哥,這個乾坤印,除了定格時間,還有別的用處嗎?”
“有。”垂眸凝著她燦蔚迷人的小臉,逢玉如實道:“調兵遣將,只要你想,天上的兵,地上的將,皆可為你所用。”
聞言,魚秀微微一震,瞳孔裡露出一抹愕然,“你到底是何仙職?”
她記得初入珞珈仙府時,他每天都會批閱很多的奏疏。
她沒有偷窺的癖好,從來也沒有看那奏疏上寫了什麼。
加之長藺曾警告她不該管的不要管,她當時只想幹完這票就走,所以從未探究這個事。
逢玉環緊了她的腰肢,慵懶往她頭上一靠,墨黑的發與她的發疊在了一起,聲線沉窒富含磁性。
“四季交替,天干地支,日月顛倒,這世間的一彈指,一剎那,都歸我管。”
魚秀心下撼然,默了一息驚歎,“原來你是掌管時間的神仙啊?”
怪不得竟能定格時間!
“不錯。”男人眸光瀲灩,攜著幾分寵溺睇進她的眼,“可以這麼說。”
魚秀總算對他有了一些瞭解,只是還是不對啊,“時間之神這麼大的權利嗎?”
可以調天上的兵,地上的將?
虎符嗎?
“你是不是還有別的身份?”魚秀杏眸眯起,眼底閃過一抹睿智的光。
“當然有。”逢玉不假思索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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